千代怜越看它越感觉那是个另类的项圈,而通过胡桃的话,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默默的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千代怜在说实话和继续隐瞒之间还是选择后者。
“谢谢胡堂主。”千代怜感激的说道,虽说用不上这条别致的编织物,但这不影响他感谢胡桃的用心。
“不客气,下次有机会让我看看你的猫。”胡桃听出千代怜的语气有点别扭,但她没太放在心上。
这话令千代怜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能麻木的点头。
真的等胡桃见到他的‘猫’,那也不用他在坦白和解释了。
到时候我一定会被当成变态吧。千代怜提前开始绝望。
好在千代怜没有绝望太久,去复印契约的仪倌回来。
胡桃先看了看复印好的契约,核对有没有缺页,接着才交给千代怜。
勉强打起精神的千代怜随手翻阅了一下回应,“没问题。”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可以走了。
没有多等达达利亚,拿到契约复印件的千代怜向胡桃提出回去。
契约达成,业务办好,胡桃也没有强留千代怜的理由,只好送他离开。
“如果见到公子,能不能帮我告诉他,我先回去了。”千代怜临走前拜托胡桃,末了不忘补一句,“见不到就算了。”
胡桃爽快的答应,“可以。”
这下千代怜彻底没有顾忌,拿着那份合同匆忙走出往生堂,仿佛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虽然也确实如此,千代怜真的很后悔,他不该为了省点功夫不对胡桃解释,往生堂堂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三份套餐而已,她一定能理解。
千代怜想到这里又感觉哪里不对,但在胡桃把散兵和倾奇者误认为是他的猫的冲击下,他无法分辨那份不对劲来自于哪里。
而相较于悔恨万分的千代怜,胡桃则对非人类的业务更感兴趣。
严格来说在千百年前,仙人尚显于人世的时代,往生堂有为辞世的仙人办理送仙典仪的责任。
胡桃站在门口回顾着历届往生堂堂主留下的典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璃月好久没有举办过送仙典仪,仙人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
至于往生堂更是逐渐变为纯粹的丧仪门店,偶尔才去处理某些与灵异鬼怪有关的事件。
“往生堂的业务范围越来越窄了。”胡桃摇头晃脑的感慨,也正是因为业务范围变窄才要她这个堂主努力。
今天就是个好信号,往生堂办成了一笔不同寻常的订单。
正当胡桃试图从千代怜的那笔业务里提取出经验时,她感觉有人站在她的身边。
转头看去,钟离不知何时来到大厅。
“你们聊完了?”胡桃随口对钟离问了句,随后他询问达达利亚在哪里,得到了他回去的消息。
“公子阁下对璃月的仙人颇为好奇,我便为他讲解了一番,听后他便回去了。”钟离语气平平,好像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达达利亚作为至冬愚人众的执行官,却对璃月的各种事那么上心。
站在旁边的胡桃听见这次他们提起仙人,她沉思片刻后问道,“钟离,你会办理送仙典仪吗?”她觉得真有一天有仙人需要办理葬礼,往生堂也好有个准备。
不知胡桃为何问起这件事,钟离稍作思考后回答,“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完整的送仙典仪流程。”
“那你还记得吗?”胡桃的眼睛亮起来。
“嗯,我的记性尚算不错。”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目光眺望向店门口,眼前浮出很多往事。
算起来的话,作为璃月岩神的千百年前他参加过无数次送仙典仪,其中很多的规矩和礼节最初是他与众仙以及子民们商议制定。
作为参与者,他自然是全部记得。
“那本堂主就放心了,如果再要举行送仙典仪,还能教给你去办。”
胡桃的话拉回钟离飘走的神思,他轻笑了一下说,“这正是我作为往生堂客卿的职责所在。”
在不久之后是有一场送仙典仪要他出面料理。
钟离的目光变得深邃,所有的条件都已具备,对于璃月的挑战以及那场为此行久远之躯而准备典仪都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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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着粉红色花瓣的庭院内,穿着华丽狩衣的倾奇者正在阅读着一封信。
一名忍者打扮的人正站在不远处等他的口信。
读完手里的信件,倾奇者令它化为如散樱般的花瓣飘散开。
“去向海祈岛回信,不要轻举妄动,愚人众这次人员调动不是要退出纷争。”倾奇者笃定的说,和愚人众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他对他们的风格太熟悉。
在未达到目的前,愚人众不会轻易的离开。
只是过去了几百年,倾奇者仍然想不出愚人众渗透入其余六国的原因。
七国之间向来无冤无仇,又不存在利益方面竞争,为什么至冬要放任愚人众横行霸道,肆意干涉他国事务?
倾奇者不相信冰之女皇不清楚愚人众的所作所为,她的放纵一定有她的理由。
又一次思索起这些问题,倾奇者没想太久便回到了祭典的后台。
在他如以往那般想找巫女问问,在离开期间有无出现异常时,八重神子的声音响起。
“这次又是什么消息?”八重神子说完打了个哈欠。
倾奇者看了眼外面,‘八重宫司’分明还在主座上端坐着。
发出无奈的叹息,倾奇者从那道幻影上收起视线,把刚接到的情报告知八重神子,并把重点放到愚人众的调度上。
“在稻妻的愚人众执行官是女士,她名下统领的驻扎的愚人众正在陆续从八酝岛等地撤离。”倾奇者讲到这里顿了顿,“海祈岛的先锋队认为这是个好信号,愚人众要放弃稻妻。”
“愚人众不会放弃稻妻,这么多年过去了,眼看要成功,在最后的关头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八重神子的耳朵动了几下,内心更感觉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