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高声音都在发颤,上下牙床互撞,真的是害怕到了极点。

“栾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再怎么说,两个人都二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栾高会突然找上他,自然不会有太好的事情。

尚时问完这句话,栾高没有来得及回他的话,就听到对面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随之是栾高更加颤颤巍巍的声线,“别……别……”

“哥,求求你过来一趟吧,我真的求求你了。”

“行,不过得等我这边忙完了,晚上七八点吧。”

尚时听着栾高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不可能做到完全的不动容,小时候的事情是小时候,小时候的情分也是小时候,他现在与栾高还真没有什么,和陌生人差不多吧。

之所以他会答应栾高,是因为他在通话中听到了有人在说秦家葬礼。

秦家应该是窦文钰的白月光的那个家,窦文钰的白月光秦瑾还不至于死的这么早,死的其实是秦瑾的父亲。

都说红白喜事,秦老爷子去世,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明面上是办葬礼和追思会,但实际上怎么就不是一个巴结秦家秦瑾的机会了呢?

秦家可是一棵大树呀,谁都想要在树下乘乘凉,窦家为了聊表哀思,是一定会去葬礼的,可是这件事情窦文钰不想要告诉尚时,就是不想让尚时知道他之前和秦瑾的种种。

若是细说起来,也没有种种了,全是他单方面的暗恋秦瑾。

说到底,窦文钰是不想让尚时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替身,说来也挺讽刺的,正是因为他开始在乎尚时的感受了,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瞒着,无论如何都要瞒着。

窦文钰的父亲还记着有尚时这么一个人,他是想让窦文钰把尚时带上的,可是窦文钰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只说了个尚时在外地忙拍摄,这几天可能赶不回来。

窦文钰的父亲倒是没有强求,尚时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的,要是不在的话,更是一件好事,这样就不会打扰到窦文钰和秦瑾感情的升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