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徐康平一定不会觉得相信,对面那人肯定是在口是心非,可是尚时表现的太过平淡了,他一下子还真的拿不准。

可是,他更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能有这么“大度”的丈夫,和昨夜与自己爱人春风一度的小三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吃的还是自己做的饭。

徐康平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意的地方有些不太对劲,尚时都在说他脏呢,他却还在纠结尚时到底有没有吃醋。

这个也算是窦文钰交给他的任务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和窦文钰要不是臭味相投,也不可能玩到一块去,所以窦文钰想要做什么,他其实是心知肚明的。

徐康平装作不经意的拿出手机,一边把尚时说的话发给了窦文钰,一边把昨天他和窦文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瞧他绘声绘色的样子,要是录制的视频,他肯定第一时间拿给尚时看,就为了让尚时相信他真的和窦文钰有什么。

“文钰说他喜欢粗暴一点……”

“要吃果酱吗?蓝莓味的,快过期了,文钰不喜欢吃,你吃了吧。”

“好的,谢谢。”

徐康平下意识的接过了尚时手里的果酱,还不忘多看了尚时修剪圆润,泛着淡淡粉色润光。

后知后觉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为什么窦文钰不喜欢吃的,要他来吃?好像他就是给窦文钰擦屁股的。

尚时的脸是看着没有成熟的那种劲,但是举手投足间都给徐康平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他在尚时的面前放不开,就像是面对着家中的长辈,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餐具也是文钰的,家里没有多余的餐具了,你暂时先用他的。”尚时虽是没有洁癖,但是徐康平是窦文钰招来的人,就应该“负责”到底。

徐康平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下用完了早餐,尚时的手艺一般,做出来的东西也仅限于能吃,可是徐康平还是吃了不少,他预想中的尚时大发雷霆也没有,就只是问了问他与窦文钰有没有戴套,出发点还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