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衍的步子有些急，言简意赅道：“洗手间。”

那人看楚自衍一副心急行色匆匆的模样，不由嘟囔道：“这么急吗……”

……

楚自衍走到洗手间门口。

忽然听到里面的动静。

脚步不由微微一愣，沈怜像小猫一样的低吟，勾人的要命。

楚自衍垂落在身侧的手指，不由微微攥紧。

离沈怜进厕所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刻钟，要是再不出来，司奕泽估计也会有所怀疑。

楚自衍正想着要如何进去打断俩人，便传来一阵水龙头拧开的声音。

紧接着，沈怜便从里面出来了。

他垂着眼睛，走的有些急，几乎没怎么看路，所以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楚自衍的身上。

楚自衍扶住他的双肩。

沈怜脸上湿漉漉的，水珠打湿了额前的头发，顺着往下巴掉。

眼圈也红红的，尤其是嘴唇……

沈怜眼神有些愣愣的，撞了人以后还有些呆滞。

楚自衍伸手，从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

柔软的布料贴在脸侧，沈怜惊了一下，下意识躲。

楚自衍分开俩人的距离，将手帕放进他的手里。

楚自衍：“擦擦。”

沈怜愣了一下，抓紧手里的手帕。

沈怜小声道：“谢谢……”

而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也渐渐由远及近。

楚自衍抿了抿唇：“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可以随时来楚苑找我。”

沈怜抬眼，楚自衍已经转身离开，司奕泽那霸道冷厉的脸出现在他视野里。

司奕泽：“怎么去了那么久？”

沈怜：“啊……嗯。”

司奕泽余光瞟到沈怜手中的手帕，不由冷笑，揽着沈怜的肩膀。

回餐桌的时候，刻意从楚自衍在的那绕过去。

司奕泽俯身，亲昵的在沈怜耳边道：“吃完饭，就去司令府……”

沈怜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含糊的应答着。

……

西餐上来了。

基本上都是司奕泽在说话，沈怜只是低着脑袋草草吃了几口，一言不发。

在洗手间里。

路野一点点吻着他，忽然感到滚烫的眼泪砸落下来。

他松开沈怜。

面前的人，嘴唇被蹂躏的有些红，乌色的眸子盈满泪水。

路野慌了：“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怜怜。”

沈怜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觉得很难受。

恨熟悉又很痛苦的感觉。

他好像总是忘了点什么，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他总觉得，身边的人都一清二楚，唯独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路野小心翼翼：“我不亲你了，你别哭。”

沈怜抬手抹了抹眼泪，一言不发的拧开水龙头洗了脸便跑了出去。

直到现在，沈怜也仍旧，一直在想着。

他究竟，忘了什么？

司奕泽见他心不在焉，沈怜反应过来的时候，司奕泽手已经搭在了他的手上。

沈怜抬头，司奕泽看着他，目光炯炯。

司奕泽：“怜怜，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