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的舌尖略略抵了下齿,显然对于沈怜将他推开一事感到不爽。
若是想勾引他故意瞧准了他经过时踩空楼梯,为何现在又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
眼前涌上水光,沈怜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揉磕疼的后腰,皮革的味道陌生又强烈的钻入鼻尖。
霍斯捏住了他的下巴。
手沿下,轻而易举的解开一颗了沈怜一身素白丧服的扣子。
内里略略露出白皙的皮肤,猛的一下让霍斯的眼底变得更加的幽深。
沈怜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被霍斯触碰的每一个地方都羞耻疼痛的烧着。
旁边有人走来的声音,俩人的行为,很快就会被发现。
霍斯略略斜了下眼,显然也注意到了。
但手却并没有从沈怜身上移开。
反而颇有兴趣的看着沈怜像受惊的兔子那般,惊慌失措的瑟缩着。
几名来往的客人正巧往这边经过。
“好好的……家主怎么会突然过世呢?”
“是啊,才娶了个夫人过门不久……”
几名客人忽然一顿,隐隐也发现了楼梯拐口,有俩人的黑影重叠。
家主过世,竟然还有人在这卿卿我我,简直……难登大雅之堂。
几人刚打算走近训斥,便看见俩黑影分开。
霍斯手指顺着解开的衣领微微探入,轻捻了一下滑嫩的皮肤。
他低哑着声音,声音略带威胁:“小妈应该知道我的房间在哪吧?今晚……”
“我想与小妈在房里叙叙旧。”
沈怜慌乱的点点头,霍斯这才松开手,他颤抖着细白的手指,笨拙的扣了好几次扣子才扣上,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然一片湿。
霍斯一面饶有兴趣的看着,一面微微转动了角度,确保自己严严实实的将沈怜挡住。
直到沈怜扣好扣子,那几人走近,霍斯忽然出声:“小妈,节哀……父亲死后,霍斯也会尽孝,如待父亲那样也会好好照顾您的。”
霍斯说着,手搭在沈怜的肩上,安抚一般轻轻拍了拍。
沈怜却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低头走开。
霍斯勾唇,待沈怜走后继而毫不避讳的对上那几人的眼睛。
霍斯:“父亲生前承蒙各位叔伯照顾了。”
“哪里哪里……”
“他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孩子……泉下也一定会安心的。”
霍斯微微一笑:“那么,霍斯还有事要忙,各位叔伯请便。”
几人点头,霍斯一转眼便消失在了楼梯口。
几人看不见的视角外,霍斯靠在墙上,忽然抬手,鼻侧深深埋进皮革手套,深深的嗅了一口。
霍斯:“好香。”
……
烛火摇曳,时间一下就到了深夜。
沈怜一直守在棺椁旁,无论周围人怎样的劝,他始终不愿离开休息。
明天便是下葬的日子了。
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谈论着家主新娶进门的夫人多么的深情……
但除此之外,只有沈怜知道。
他不愿离开的原因,还有一个。
那便是霍斯。
若是能一直待在这,就不用碰见霍斯了。
霍斯说的那席话,让自己到他的房内去……
沈怜连想都不敢想。
守丧的时间其实无聊又漫长,沈怜莫名其妙的,忽然便有了几分有关于自己的记忆……
只是,太过于模糊不清。
但沈怜也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