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26.被凌辱的高岭之花

他都记起来了。

他全部都记起来了。

想起来他为何要重活一世,想起来上一世的沈怜死在他怀里。

他的师尊,他的师尊……

这一次,他绝对要……

绝对要改变这一切。

……

崔善看得出来对这次的婚礼很上心。

这三日,光是他送来作为婚礼的衣袍的布料便足足有十几匹。

沈怜觉得崔善有些奇怪。

这人,对自己好的时候倒是好的出奇,但却也容易暴怒,沈怜每次拒绝崔善,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出那种被压抑下去癫狂的想要破坏一切都欲望。

沈怜忽然想到一个理由,不由解释清了崔善所有行为的理由。

上一世,师尊沈怜虽知崔善对自己怀有龌龊之心,还时不时跑来竹居偷窥自渎一事。

但却也始终因为崔善是同门派的师兄弟,便也没有对其做些什么。

可这一世的沈怜,完全换了个芯子。

沈怜看着竹居外崔善常来偷窥并在此地自渎的地方,墙已经糊上浓浓一层白垢,到了夏天,总容易招惹虫蚁。

沈怜:再不制止他,他怕是要往我屋子外边都刷上一层大白。

沈怜说到做到,只是稍稍暗示了一下陆子深。

很快,崔善不举一事便很快传开。

但其实说不举都是好听的。

据说是一个小师弟,不小心在茅厕看见了崔善的那玩意,被活生生剪去半截,连着囊带,也少了一个。

崔善被戳破,自然也不好意思说是沈怜养在身边那个毫无天资的小徒弟做的。

于是众人便心有灵犀,下意识以为是沈怜动的手。

想到这事,沈怜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再结合崔善的行为。

沈怜点点头:阉人是这样的。

古代结婚一事都繁琐的过头,沈怜本意也不是真的想和崔善结婚,于是什么抬花轿拜高堂的环节都没有参与。

只是勉强穿了一身红袍,坐在布置好的新房内。

崔善一个人走完所有的流程倒也是乐的自在,沈怜在房内都能听见崔善举杯敬酒满面春风的模样。

沈怜咬了咬牙:妈的我也好想出去吃席。

忽然,门窗刮起一阵风。

房门似被风吹开,又重重合上,沈怜敏锐的听见了有人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崔善?

沈怜皱了皱眉,心道也不可能来的那么快。

他正欲抬手掀开眼前的红布,却被忽然擒住手腕。

魔尊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哪有新娘自己掀盖头的。”

沈怜:“是你……”

魔尊靠过来,隔着红布,精准的张唇,含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自然是我。”

“事成之后,本尊也要和你成亲……这次,便当作演习。”

哪有人结婚还演习的。

况且,还是在别人的婚礼上演习自己的婚礼。

奈何魔尊一副我不介意你二婚的真诚模样,沈怜险些被他打动,便也没再说什么。

魔尊勾唇,手一挥,手中便出现了酒盏和两个酒杯。

魔尊:“拜堂没来得及……那么,就从喝交杯酒开始。”

酒盏缓缓举高,清淡却浓烈的酒味蔓开,落在杯里的声音清脆。

魔尊装满了酒杯,猩红的眸子倒映出面前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