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的事迹,这几天在派内可是闹的沸沸扬扬。
谁都无法想到,那个平时淡漠待人的沈怜,还有如此狠厉的时候。
而且听说,陆子深几乎都要被打死了。
那人在看见院内拿着扫把清扫落叶的陆子深,微微放下心。
他的目光从陆子深身上扫过,到底没发现陆子深身上受了什么伤。
心想传闻也只是传闻。
陆子深停下动作,苍色的眸子看过来。
那人敷衍的打了招呼,往名薄上记着。
“对……你……叫大柱是吧?”
那人喃喃自语,十年过去,任谁都觉得沈怜取的这个名字太过于荒谬了些。
陆子深刚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猜测陆子深是不是天赋异禀才能被沈怜留在身边。
但是陆子深毫无仙根。
而且也并不受宠,这个潦草的名字就可以证明所有。
“陆子深。”
那人写着名字的手忽然一顿,然后反应过来,笔尖划掉上面刚写上的名字:“你自己取的?”
一只落叶忽而轻飘飘落在陆子深肩上,陆子深眼里闪过笑意。
陆子深:“不。”
“是师尊给深儿的。”
……
沈怜这几天总是梦魇。
每一次的梦,都只有零星的片段,但却每一次,都让他像亲身经历过那般。
冰凉的酒液顺着高高举起的酒壶,尽数浇在他的脖颈,滑落进了胸膛。
沈怜抬眼就看见了一对苍色的眸子。
他想要说话,却发现无法动弹,喉里像堵了棉絮那般。
陆子深将他揽进怀里,湿热的舌舔去他颈窝残留的酒液。
陆子深举起酒杯,苍色的眸子微微一眯。
“我今日大摆宴席,是通知各位仙门,下月便是我与师尊的大婚之日。”
陆子深屠了有千百年历史的御轩派,作恶多端,所有仙门都遭其迫害,无奈之下,只能依附陆子深。
但其中也有不少只是忍气吞声的人。
比如现在陆子深话一出口,就有人在底下议论,无数的目光爬过被陆子深抱在怀里的沈怜。
有幼时教他的老师,有崇拜他的无数修仙者,也有……
曾经被他所救的无数百姓。
陆子深将沈怜抱的更紧,在他耳边道:“师尊,和深儿说说话吧。”
怀中的人却仍旧一言不发。
陆子深那双苍色的眸子染上红,手摸上沈怜腰间的系带,危险的啃咬着他的耳廓。
陆子深:“师尊,你已经很久没和深儿说过话了,是在生深儿的气吗?”
“师尊,不说话的话……深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了你也无妨吗?”
依旧没有回应。
陆子深猛然砸了酒杯,额前的青筋暴起,他扫去桌前的菜肴,将沈怜扔在了桌上。
所有人都目光都朝着投来。
惊愕的,愤怒的,揶揄的……
沈怜身上的白袍被扯开,雪白的肌肤遍布深浅不一的痕迹,足以证明他遭受过怎样的凌虐。
陆子深抬起他的腿,不容置疑。
陆子深将他翻过来,逼迫他看着台下的所有人,大手捏住他的下巴。
“师尊,他们都在看你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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