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没好气地说:“你最好是!”

推拿店是两层,一层做生意,二层是几十平米的小家。

两间卧室门对门,中间是个极其狭小的客厅,和厨房挤在一块,只能放下一张桌子。

卫生间也很小,转个身都够呛。

姜辞站在二楼卧室的小窗户边,目送陆哲的车走了才动身去收拾客厅里的东西。

今天他爸又带人回来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可言喻的味道,夹杂着Omega甜腻的信息素和Alpha强势的信息素,刺激着他的神经。

姜辞木着一张脸,熟练地将桌子上的透明硅胶物体扔进垃圾桶,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大瓶空气清新剂朝空中猛喷。

做完一切后,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姜辞知道这是今天的抑制剂失效了,他被影响了,伸手按了一下,刺痛。

“呃……”一丝浓郁的奶香溢了出来。

姜辞腿开始发软,腺体突突地疼,他急忙转身回房间,想把自己关起来,路过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桌角,差点把桌子上的水杯带翻。

跌跌撞撞跑到床头柜,心急火燎地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足足够一年的抑制剂。

姜辞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支,拉开衣袖,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针,一推到底,目光里带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狠戾。

这是Omega强力抑制剂,可以隐藏自己的信息素也可以阻隔外界的信息素。除非它的时效到了,不然使用者是不会受到外界的任何影响。

但它的副作用也大,由于能够压制发情期,因此使用多了可能以后无法受孕。

姜辞拔出针头向垃圾桶里一丢,后颈的疼痛渐渐散去,刚刚溢出的奶香也收了回去。

他瘫倒在床上,一只胳膊挡住了眼睛,微微喘着粗气。

外面的天愈发黑了,冷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