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零的重点部位还是高高扬起，顶的衣服前端的布料突出一大块。

“嗯，不给别人看，只给你看。”零凑在季骁尧耳边低吟，舔舐了一下他红彤彤的耳廓。

季骁尧不仅是个看脸的颜狗，还严重声控。

这一声，把他哄得腿软了，骨头也酥了。

零低笑了一声，抱起了几乎是趴在他怀里的人。

"你，你想干嘛？我们得赶紧撤离，我的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季骁尧搂紧男人的脖子，心口不一道。

“我想干你，回去以后就不止是想想了。”

季骁尧内心的震惊不亚于十二级的台风，想想看一个高高处在云端的神灵忽然开口来了这么一段，除了小心脏砰砰砰，小屁股荡漾，还有什么比这个来的刺激？一路上，零不需要季骁尧的指点，很顺利的走出了庞大的地底实验室，如同迷宫一样的复杂构造和数不清的走廊过道，零穿梭其中犹如在悠哉闲逛，每一步不急不缓，可是季骁尧感到耳畔是呼呼风声掠过。

零在经过一间实验室时停下了脚步，注视里面实验台上被重重捆绑的几个人类，他们看起来并不大，只不过是十几岁的模样。

有的人已经失去了呼吸，有的人还在痛苦挣扎。对他们施以残忍伤害的，也正是人类。

“要救他们吗？”季骁尧低声问道。

“我救不了所有人，但是我可以毀灭人类。”季骁尧听了零的话，灵光乍现，一点就透。

“这个世界，最后毀灭人类的就是你？”

零读取了季骁尧的全部记忆，想必肯定是了解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所要完成的任务是什么。

“是我，也不是我。”

季骁尧瞪眼，对零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甚满意。

“如果我做了，那就是我，如果我没那么做，那就不是我。哪怕上一秒的我，和现在的我都是不完全相同的，未来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