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寒第一次后悔自己镇守边疆九年未归皇城。
如果他早点回来,如果他也曾看着眼前的人金榜题名,看他人生得意,陪他朝堂沉浮,或许他们已经成为无话不说的至交好友,成为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还能阻止叶臻喜欢上皇兄
叶臻画中的男人,如今回忆起来,添上越凌风的五官,毫无违和感。圣颜不可直视,帝王的容颜多看一眼都视为大不敬,又岂能容许画下来。
所以叶臻才没有为画中人画上容貌
季骁尧没想过和越凌寒说什么前世今生,他们相识不过几日,越凌寒连具体身份,为何出现在皇城都不愿意和他透露半分。
他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大概在越凌寒眼里,他只是一个被关在国公府里的小可怜。或许是见他有趣,或许是觉着出入国公府如入无人之境,带走一个人国公府毫无所觉,这一切令越凌寒感到高兴
季骁尧收起脸上多余的情绪,说道:“我在想你是不是要送我回去了?”前半句话令越凌寒的心猛地一跳,后半句话令他的心猛地一沉。
“还没有,我带你去放河灯。”
越凌寒说着就往日月湖畔的方向走去,他的手抓着叶臻的手腕,再也没有放开。
越靠近日月湖,路上的人流越来越多,人头攒动,接踵摩肩。
越凌寒怕叶臻在拥挤的人海中和他走散了,手上微微用了点力抓紧那细细瘦瘦的手腕。
感觉到掌心属于叶臻的手腕挣了挣,越凌寒又紧了几分,怕是叶臻不愿被他抓着,开口说:“别动,附近人太多了,我不抓着你,等等走丢了你哭也没用。”
“你弄痛我了。”
叶臻低声又委屈的声音让越凌寒意识到叶臻是金枝玉叶,是冰肌玉骨,比他当年身为皇子的时候还要娇贵的多。
他松开手,轻轻牵住叶臻的指尖,“那你要抓紧我的手,不许松开。”季骁尧超级无敌之极度乖巧的点了点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