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无罪。”
他皱眉,有罪或者无罪并非他一人说了算。
他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真真假假隐藏了太多的阴谋,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叶臻环环相扣的局。
他张了张口,面对垂首不看他的尚书郎一时之间也做不出解释。
他无声的叹息,之后挥挥手叫人将红衣青年带下去,带去重乾宫,离他近一点,也令外面的人看明白些。
叶臻,他们动不得。突兀的,御书房顷刻间灰飞烟灭,眼前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
阴沉灰暗的房间中没有一盏烛火,窗外狂风大作,扭曲的树影形成可怕的阴影投射在惨白的窗纸上。
他熟悉这里,这是重乾宫,他也曾被迫住进这里,权力叫人为之痴迷,为之疯狂。重乾宫圈禁过太多的皇室子嗣,他不过是进来又出去,最终登上那个位置的幸运儿。:
阴恻恻的房间内死气沉沉,压抑至极的环境中忽然传出一丝晌动。
他转身看见在极其黑暗的房间中,一袭红衣的青年趴在桌上。
尚书郎捂着头,脸色苍白胜过那白惨惨的窗纸。发冠松散,黑发落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淋淋的额头上,往常神采飞扬的乌黑眼眸中暮霭沉沉般暗淡无光。
他心中一惊,“叶臻,你怎么了?”
急忙走上前伸手去扶红衣青年,然而他的手臂直直穿过了尚书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