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脚上受伤了,怎么不穿上靴子?格兰殿下,这件是蒂斯殿下的外袍吗?您自己的衣服和马匹呢?”季骁尧奇怪的看了眼中年人,毕竟能问得出这样低智商问题的人不多见了。
咱有鞋能不穿吗?穿了能受伤吗?有衣服谁愿意半真空的遛鸟,有马还特么会走到磨破脚吗?
季骁尧根据原主的记忆和资料结合,已经熟悉了这个世界中与他有关联的人,中年人的名字很快跃入脑海。
“威孚列德,你过问的太多了。”季骁尧扫了眼中年人就走。
格兰殿下开口的瞬间,威孚列德觉着自己仿佛在高山雪岭上走了一遭,大殿下那一眼看来的目光把他冻得透心凉。威孚列德胸口急剧起伏,短暂的惊怒过后是无尽的悲哀。
他三十年来亲眼见证先王和王后的恩爱,看着格兰殿下的出生和牙牙学语,却没料到经过岁月和战火磨砺的大殿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曾经的纯净天真。
现在在他们的大殿下可以为了自身利益放下王室尊贵的身份和荣誉,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出卖自己唯一的亲弟弟。
威孚列德失望的垂头叹气,他为先王和王后感到悲哀,为蒂斯殿下感到愤怒。但他是臣子,格兰殿下永远是王位的第一继承人,哪怕大殿下复兴国家的方式极端和无情,他也不能去质疑王权,不能去指责他们的王者。
无论过程如何,格兰殿下的出发点不可置疑。是为了流离失所的子民有朝一日能够回到熟悉的家园,能够过上平安喜乐的日子。
威孚列德看着格兰殿下远去的背影,浓浓的忧虑中承载着一丁点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期待。
季骁尧远远看见启带着蒂斯一同进了一座古朴沧桑的石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