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咳咳咳”
由于用力过猛,季骁尧悲催的腿一抖,脚下一滑,摔进了水里激起_个大水花,非常不幸的呛到了自己。
河岸边的马儿啃了一口青青嫩嫩的小草,砸吧着嘴看主人在宽阔的河面上沉沉浮浮,顺流而下。
马儿还没把一口草皭完,河面上的人已经成了远处的一个小点。
季骁尧刚开始还觉着这河不深,等扑腾了几分钟后发现自己越漂越远,平静的河面下水流湍急,没一会儿就把他带远了原地。
季骁尧一边和水流做斗争,一边内心呼喊:“小命,是不是你干的!?【正是在下,您还记得在下,在下甚是欣慰。】
这文绉绉的回应,没谁了。
“哥快要淹死了,你等会再欣慰!先帮帮我。”季骁尧把头探出水面,换一口气拼命的往岸边游去。有小命的爱心导航,季骁尧总算游到了一个站得住脚的浅水地带。
“呼……”
水面波澜阵阵,一个白色的人影破水而出。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锟白色的发丝一缕一缕黏在光裸的身上,半遮半掩的挡住了一些好风光。
浅粉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等缺氧的症状得以缓解,季骁尧抬手抹去脸上的水迹,慢慢张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