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用绷带缠受伤的手臂,试图在青年眼底下掩盖自己受伤的事实。
季骁尧哼了一声:“你倒是第一次希望我不要早点回来。”
七爷沉默着没有否认。
季骁尧转身离开,凌柒抬头想解释什么,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季骁尧拿了医药箱回来,见男人低垂着脑袋像一只因为主人嫌弃而万分委屈的大型犬在独自难受。“你身上的疤可真不少,比第一次在床上见面的时候多了七条。坐在你这个位置上,谁还敢伤你?”
凌柒看见季骁尧只是去拿药箱,沉默孤苦的模样霎时转变,凑过去亲吻青年的嘴角。
季骁尧一巴掌推开男人的脸:“我心情不好,你最好乖乖坐着别动。”
见凌柒端端正正的坐好,腰板挺直,季骁尧面无表情的拆掉凌柒手臂上的绷带,给伤口清洁消毒,手极其稳,处理方式也相当专业。
凌柒神色晦暗,三年来的相处,这是季骁尧第一次当面不再掩饰身上的违和之处。
凌柒很早之前便知道他的青年是与众不同的。
他认识的“肖遥”和资料里的肖遥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