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年惊魂未定,“调到前面?前面的剧情不就是看你被虐吗?”
阙仙林递了一根雪糕过来,给他压压惊,“吃吧。”
时朝年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向他道谢:“真贴心,谢谢你,阙心眼(临时起的外号)……”
桥豆麻袋(等等)!从哪掏出的雪糕啊!居然还是他最喜欢吃的那款巧乐兹!
跟玩似的,阙仙林拍了拍手,周围的景色随之发生变化。
他把这个世界的剧情调整到了前半段,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怒气冲冲的主角攻楚鸿。
楚鸿误会他砍伤了师弟的手臂,特地跑来质问他。
“仙林,为何要用剑气伤人?”
阙仙林从容不迫,“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一旁的时朝年舔着雪糕,看戏看得不亦乐乎。
直到阙仙林把楚鸿口中所说的师弟砍了,还把他的脑袋拿来泡酒……
脑袋泡酒……
泡酒……
酒……
时朝年吓得雪糕都掉了。
不愧是你啊,死变/态。
阙仙林斟了满满一壶酒,捏住楚鸿的下颚,强行给他灌了下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师弟的话,那么就把这些酒全都喝了吧。”
“唔——”楚鸿挣不开束缚,一度被酒呛得直翻白眼。
时朝年略感不适,转身走远了些,他这一动作,阙仙林便立即放开楚鸿跟了上来。
“去哪?”
“我到处走走。”时朝年指着连绵的山峦说道。
虽然虐渣攻的戏码是挺好看的,但漂亮的风景更吸引他。
路上,阙仙林冷不丁地发问:“我的事你已经知晓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吧?”
时朝年默了默,说道:“当然可以……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以先把我的命根子接回来吗?或者把你的切给我。”
阙仙林难得幽默:“号数都不一样,怎么接?”
时朝年:“我明白了,你比我的小。”
阙仙林:“大还是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时朝年:“你把我的接回来,我先让你试试。”
臭弟弟,敢跟我battle,你配吗?你配个寄吧你配。
阙仙林和他怼得有来有回:“我不接,你就这样吧,挺好的。”
时朝年低头,假做悲伤的样子,泫然欲泣,“呜呜呜,好过分啊你,你当皇兄的时候可是很疼我的,呜呜呜,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喜欢变/态呜呜呜!”
阙仙林盯着他看了许久,幽幽地说道:“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都硬/了。”
时朝年:“你还记得你是主角受专业户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
阙仙林:“我可以给你做攻吗?我和那些人没发生什么关系。”
时朝年八辈子没这么无语过,索性不再理会他,径直往前走。
阙仙林攥住他的手腕,对他穷追不舍,“你的事情还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