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666劝道:“苏晏晚啊,你就少整点幺蛾子吧……”

他和时一辰是有些同情苏晏晚,但苏晏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都是自己作出来的吗?

谁让苏晏晚之前伤害过沈殊容和时一辰呢?

还在苏家的时候,苏晏晚就仗着自己受宠,屡次对苏义州出言不逊。

如果不是后来沈殊容设计让苏义州爱上苏晏晚,苏晏晚早就按照原著的剧本,被苏义州剁成肉酱端上餐桌了。

苏晏晚捂住脸,心有不甘,万分纠结。

他真的要跟苏义州在一起吗?他真的爱苏义州吗?

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在听到苏义州要娶亲的消息时,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把他疼得死去活来。

他在想,他是不是习惯了苏义州对他的偏执和占有。

一旦离开了对方,他就会觉得无比空虚。

沈殊容轻叩书案,唤回他的思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哦。”

他可没那么多功夫陪苏晏晚。

大概烧了半柱香,苏晏晚才做出回应:

“我会回到他的身边,但我绝不允许其他人插手我们之间的感情。”

沈殊容:“当然,我也不希望你插手我和一辰的感情,你能识相是最好的结果。”

苏晏晚瞪着他。

沈殊容故意露出脖子和锁骨上的咬痕,嘟囔道:“辰辰真是的……把我啃了个遍,还说要标记我,又不是ABO世界,怎么标记我嘛。”

E-666:流汗黄豆•jpg;

又来了,沈殊容的拿手绝活,一言不合就开始秀恩爱。

苏晏晚暗骂道:“神经病!”

沈殊容笑眯眯地回怼,“小心我让苏义州把你干/到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苏晏晚面色涨红,瞬间没了声。

出宫后没有急着去找苏义州,苏晏晚首先来到了闻玉麟的府邸。

好似知道他会来,闻玉麟早就让人备好了茶水款待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很是恭敬。

苏晏晚欲言又止,虽不忍打击他,但还是把真相说出了口。

“因为我,哥哥与你的婚事,大概不会如期举行了……十分抱歉。”

闻玉麟苦笑,“我知道,此前他低头求过我,让我配合他演这出戏。”

为了让苏晏晚回心转意,苏义州既求了他,也去求了沈殊容和时一辰。

苏晏晚惊愕地瞪大双眼,“什……么?”

闻玉麟:“你还不明白吗?他求我配合他演一出移情别恋的戏,求陛下不要伤害你,还求皇后不要把你抢走。”

苏义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爱上他,用你眼中卑劣的、肮脏的手段。

当夜,苏晏晚潜入了苏义州的卧房,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苏义州失望地心想计划还是失败了,苏晏晚对他仍心存杀意。

他对苏晏晚敞开了怀抱,特意指了指胸口的位置,“晏晚,心脏在这里哦。”

苏晏晚皱眉,故作嫌弃:“谁要杀你了?”

苏义州:“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