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时一辰换上了另一副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菜要凉了,可以给沈殊容喂饭了吗?人是铁饭是钢, 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不管怎么说, 先给容容吃下姝容花解了毒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

“你不能过去,喂饭的事还是让宫女来做吧。”商照无双手抱胸,神情倨傲,非要他再求几次才肯答应下来。

时一辰暗骂:渣攻崽种!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他思忖片刻,忽地灵机一动, 说道:“啊!我好像想起来摄政王是我攻略的哪个角色了!我记得他以前总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喊我「皇兄」来着!”

给人编小故事谁不会?

狗比摄政王的早逝白月光正好可以拿来用一用。

“嗯?”商照无挑眉, 被这个话题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皇兄?”

时一辰绕过他,直奔龙床,“等我给沈殊容喂完饭再告诉你吧!”

床上的沈殊容冷不丁地突然开口,“魏王又是你的谁?”

时一辰脸色大变,原来沈殊容没昏睡过去!那刚刚他的话岂不是都被听去了?

“呵!你可真是受欢迎呢!”沈殊容冷笑,宁愿扯动伤口忍受疼痛往里翻身背对着他,也不愿吃他的一口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