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朝年又打起了鼾,左手搂着渣攻,右手勾着主角受。
因为害怕自己乱动会压到尧清尘,所以他特地让人把商照无主卧那张大大大床换了过来,上面再躺几个人都不是问题。
听着逆子的鼾声,商照无和尧清尘双双失眠了。
商照无辗转反侧,他睡不着,每天都在想怎么宰了逆子。
尧清尘则面对时朝年,借着烛火的微光盯着他的侧脸端详了许久。
这个孩子……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让商照无对他无计可施呢?
难道以前都在藏拙吗?
时朝年翻了个身,面朝尧清尘呢喃道:“好香啊……”
尧清尘一愣,什么好香?
时朝年舔了舔唇,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吃的,嘴里反复说着「香」。
商照无心想,这臭小子怕不是梦见大鸡腿和猪肘子了?晚饭吃了那么多还没吃饱?
这头猪真是白喂了。
他把逆子捞进了自己的怀里,以防这小子饿昏了头跑去啃尧清尘。
事实证明时朝年的确饿昏了头,在商照无的怀里拱了几拱,随后扒开他的亵衣往里钻,似在胸•脯上寻找着什么。
商照无浑身一颤,下意识咬紧了牙关。
这个小兔崽子在咬哪?!
时朝年闭目含吮,发出「咨嗟淅淅」的声响,倒也不算是什么绮艳淫•靡的画面,更像是儿咂母乳,本能地吸取营养。
商照无又羞又愤,拽开他不是,不拽也不是。
臭小子还把他当成奶娘了?都多大了还找奶喝!
胸脯的异样之感渐渐蔓延到了全身,商照无脸上烫得厉害,只想着赶紧「喂饱」这逆子,好好歇下。
尧清尘支起身子,惊讶非常,时朝年含吮「母乳」的这一幕被他看在了眼里,他将其理解为极度缺爱的表现,毕竟这孩子从小就没有什么人可以依靠。
与商照无周旋的他还要顾及膝下的三个孩子,无奈只能放任不那么重要的商树青在府中自生自灭,但谁又能想到有这么一天,商树青会闹到他和商照无的跟前来呢?
吸吮了没一会儿,时朝年主动从商照无的怀里出来,平躺在床上模糊地呓语:
“妈妈……不要丢下我和爸爸……”
商照无蹙起眉头,凑到他的嘴边想要听得更仔细些。
这臭小子在说什么东西?
“我好想你……不要丢下我……”
…
天一亮,时朝年准时起床,顺便把渣爹拍醒了。
“早上好!我的冤种老爹!今天的我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如果把你气到了你千万别和我计较!因为你根本打不过我!嘎嘎嘎!”
商照无表情古怪,罕见地没有回话。
时朝年转向尧清尘,“爹咪,放心!有我在,臭老头子欺负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