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怎么回事?”迟年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笑着缩了缩身体,伸手去推祂:“奥奥,还没有检查完吗?”
奥古斯特垂眸,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没有,我再摸摸。”
迟年说:“能不能不摸了,感觉很奇怪。”
他从小就被灌输‘伴侣’,‘发情期’以及‘烙印’的概念,但也仅仅是一些浅显的概念而已,真要涉及到‘发情期要做什么’,‘烙印的具体实现方法’,他完全不理解。
奥古斯特没有教他这些东西,他又没有上过学校的生理课,脑袋里还是纸一样的白。
奥古斯特看着努力跟祂的手作斗争的人类,忽然意识到是时候把一些与交配、烙印相关的常识教给他了。
“年年知道‘交配’吗?”
迟年点点头。他知道伴侣会进行交配活动,也知道那是一件会让人很愉悦、很舒服的事情。
所以他一直很期待。
奥古斯特召来触手,温和地卷起他的腿往外搬开,不让它们并拢,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幼崽的小腹,又问他:“那年年知道该怎么‘交配’吗?”
迟年摇了摇头:“老师说我还没到年纪,没有告诉我。”
“年年已经快成年了,”奥古斯特笑了一下:“我来教你,好不好?”
迟年双眸晶亮,很期待的模样:“现在吗?”
“嗯,现在。”
奥古斯特这么说着,慢慢攥紧即将成熟的器官,又问他:“年年知道‘接吻’吗?”
迟年知道,而且做过不止一次,很熟练地去圈祂的脖颈,轻轻在祂唇上碰了碰:“这样。”
“不,这个不算,我教你。”
奥古斯特咬住他的下唇,锋利的锯齿细细研磨着那片柔软,然后告诉他:“这个时候,年年应该把嘴巴张开......不要张这么大,是接吻,不是检查牙齿。”
迟年‘哦’了一声,唇瓣微微张开。奥古斯特舔了舔他的唇角,平缓又深入地吻进他的口腔里,熟练地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奥古斯特的舌头跟人类的很不一样,比起舌头,更像是触手,顶端分裂出许多细小的触角,热切地盘桓在迟年的口腔内,用那些吸盘嘬着,一直吻到很深的地方去。
迟年一开始并不能接受这样的吻,异物感太强了,也无法吞咽,涎液顺着唇角蔓延出发亮的水痕。
但很快,他就被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俘获了,浑身都在打颤,含糊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他开始感觉这个温柔又深入的吻有点舒服,同时也从伴侣身上接收到了一些信息,直达精神的暗示如同电流,从他的后颈一路窜到脚尖。
迟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体却期待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