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年喜欢穿很宽松的休闲裤,中长款,五号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顺利从他的腰侧钻进去,爬到他腿根处窝着,隔着内裤用触手缠住他精神十足的肢节。
“年年想要这里吗?”它紧了紧触手,上下圈着推动两下,迟年挣动一下,轻哼着歪倒在地,半边身体沾上了沙子。
“还是这里?”它这么说着,一条细软的触手顺着边缘钻进去,找到入口紧闭的甬道,一面释放着体液,一面扭转着往里推挤。
迟年缩在沙滩上,像砧板上的鱼一样抽搐着弹动几下,在烙印被触碰的瞬间,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叫,然后喘息着瘫倒在地。
“很快就好,”五号安抚的蹭了蹭他...他的器官,感受迟年在它的掌控下失神迷茫的无意识的动作,莫名有些满足,并且想要无限制延长这段时间:“......可能也不会很快。”
迟年含混的哼哼了一声,像是在表示不满,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应答一声,不自觉地用胸口蹭着沙滩。被啃咬过的地方有些红肿了,或许还蹭破了一点皮,连带着整片胸膛都热腾腾的胀着堵着,闷闷的难受。
“胸口有点不舒服,”他低声道:“你做了什么?”
五号戳刺着烙印,闻言愣了愣,回答他:“只是在控制烙印释放信号,让激素分泌的多一些......啊,我感觉到了,年年。”
在与烙印接触的时候,凝神状态下,卡伦王可以短暂感受到伴侣的身体状态。
“......其实不完全是难受,”五号小声道:“我能感觉到年年的身体是快乐的,而且很健康,年年不要担心。”
迟年低低的应了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揉闷胀的胸口,又低头去看,依旧是平坦一片,但顶端却异常兴奋、肿胀着,明明没有东西继续触碰它们......
五号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继续动作起来,几乎将整个躯体都埋入那片温暖湿润的甬道。
古怪的不适感随着激素堆积愈发强烈,但始终维持在一个不会让人无法忍受的水平,迟年适应后,就不觉得很难受了,身体反倒因为那种挤胀燥敏感程度翻倍。
他忍不住伸手去抚摸、推挤,在没有其他触手辅助的情况下,自己去寻找并抚慰兴奋的地方。
评价是不如卡伦王。
迟年有点后悔,或许他应该选择回家去,就算被...被那些毫无节制的家伙们折腾得受不住,也比现在除了烙印,哪哪儿都空虚来得舒服。
五号不只在操纵烙印分泌激素,它当然也在享受这场独属于它一爪的交媾,随着时间推移,它有些控制不住的抻长触手,抓扣住迟年的腰身固定住自己,以便能更大幅度的动作。
迟年开始挣扎,过敏的身体受不了太强硬太猛烈的刺激,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到胸口前所未有的滚烫灼热,在五号抵着烙印,持续释放基因片段的时候,他感觉到胸口的某个阀门被打开了,那些热的、胀的、隐隐作痛但兴奋着的一切,都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股脑涌泄。
迟年浑身打颤,忽然察觉到衬衫反馈的大片凉意,紧接着又闻到一股温吞的奶腥味......啊。
有一瞬间,迟年感到整个世界都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