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交配,贴贴也不是不行。
触手们蜂拥而上,将他围困住,四散着缠住他,抚摸他的脸颊、下巴,磨蹭纤细的手腕,从小腿慢吞吞往上爬,挤进裤腿里扭来扭曲彰显存在感。
衣服没脱,身体却被触手以各种刁钻的角度覆盖着、磨蹭着,浑身透着一点甘甜的酥麻,迟年感觉有点爽,但又不是神经高潮时的尖锐的快感,所有的快乐都是温吞的,像是被燃尽的白碳,从内而外缓慢的升温。
他放松的趴着,半眯起眼睛,舒服得小声叹气。
卡伦王能感知到他的松快、愉悦,祂的欲望仍然灼热,却能很好的克制住了,不会一不小心就焚到心爱的伴侣身上。
迟年享受着怪物的另类‘按摩’,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窝在沙发上愣愣的打瞌睡,快要睡着时,光脑微震,扰人好梦。
迟年:......
迟年挣开纠缠着他手腕的几条触手,将身上乱七八糟的触手扯开,爬坐起来,打开光脑看了一眼,是军区负责人发来的‘震后开支明细表’。
动作还挺快。
迟年稍微精神了一些,翻阅了一遍明细表,其上陈列着大大小小近百项需要报销的款项,价格不低,总价接近九百多万通用货币(其中最贵的一项,是某位飙车党因为地震摔得车毁人重伤,昂贵的机车与医药费加起来占比52%)。
或许是为了加强可信度,负责人还附赠了一张照片——一辆挂在树梢上的机车,一个远在几十米开外的人影。
迟年:......
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S市一入夜,公路上总会成群结队出现一些热衷于机车与赛车的年轻人,机车嗡鸣而过的声音,比起飞机起飞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飙车速度快到极致,离起飞也差不远了。
迟年的公寓距离公路很近,隔音又差,再加上他体虚气短,睡眠很差,半夜经常被这些人吓醒。
话说回来,那种极致高速下出了车祸,只是重伤没有当场嗝屁,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迟年继续往下看,剩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轻微踩踏事件、公共设施损坏......连被地震吓到摔了一跤的国企员工,都收到了不菲的‘安抚费’。
迟年:......
作为一个在私企接受无良老板压榨的社畜,迟年根本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赶超他一个月工资的‘抚恤金’。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