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今晚过后蝙蝠侠不要远离他，哈利关掉了顶灯，在一片漆黑中蜷缩着，两只手交叠放在额头旁边，通讯器就握在两手掌心。

忙碌了整个晚上，甚至躺在床上都有些心烦意乱的布鲁斯直到太阳快升起的时候才完全睡着。

整个家里没人会在没什么事的情况下喊他起床，但家里没有，外面有。

同样忙碌了整个晚上，同样躺着睡不着的哈利早上八点就起床去公司上班。

奥斯本集团的运营模式已经非常成熟，尤其是他的父亲当初就更加专注于科研，运营公司更多交给专业团队，因此现在哈利也几乎不怎么需要天天待在公司。况且奥斯本集团内的研究也好，药物也好，任何项目也好，这些几乎都在哈利的知识盲区，除了看着资料大致预估一下市场，把控某种程度上的大方向，实际上他很难帮上什么忙。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菲利希亚从不强迫他按时上班的原因吧。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需要哈利本人处理的资料已经完全处理完毕，剩下的全都堆在助理小姐办公室，哈利路过时往菲利希亚的办公室里看了一眼，然后摇着头快速溜走。

上次说要给菲利希亚加工资，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加，哈利回到自己办公室用座机拨通了财务的电话，很快给菲利希亚加了两倍工资。

一晚上没睡着的后果大概就是这样吧，早上起来无理由精神亢奋，但哈利本人不觉得，他觉得自己的状况好极了，甚至比睡一晚上更好。

就连回想起昨晚进行到一半被推开的吻，他都开心极了。

这种开心没人分享真的很可惜，他靠坐在办公椅上，拿出手机拨通了布鲁斯的电话。

于是早上九点正安稳睡觉的布鲁斯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而此时他才刚睡着不到四个小时。

布鲁斯把脸埋在枕头里，伸手拿过手机抬眼看了看备注——哈利·奥斯本。

无奈叹气一声，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接通了哈利的电话：“早上好，”说了半句话，布鲁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又继续说：“哈利。”

听出来布鲁斯还在睡觉并且很困：“我打扰你休息了吗，布鲁斯。”

哈利虽然想要找朋友聊天，但并不想打扰到布鲁斯睡觉。

“没关系，我已经醒了。”布鲁斯裸着上身靠坐着，左肩还包扎着纱布，他尽力压制自己打哈欠的欲望：“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次哈利给他打电话是为了问他该怎么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他甚至为此而有些生气。这次呢，这次他已经知道了哈利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但心情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放松些许。

或许该用布鲁斯的身份告诉哈利，他和蝙蝠侠之间是不可能的。

“布鲁斯，你最近有时间吗？”哈利想要约自己的朋友见面：“我们可以一起去喝酒。”

“不行。”布鲁斯拒绝的很干脆：“看在你年龄的份上，挑个别的地方吧。”

看吧，哈利·奥斯本完全就是个小男孩，他甚至都没办法合法饮酒。

“这么说你有时间！”哈利的关注点完全在别的地方：“太棒了！”

“或许你听到了我说不行？”布鲁斯捂着开始胀痛的额头。

“没关系布鲁斯，”哈利完全不在乎年龄的问题，况且：“那家酒吧的酒保小姐会给我调辛德瑞拉。”

“……”一个去酒吧只能喝饮料的男孩，布鲁斯觉得昨晚乱想的自己更加不可理喻。

稻草人和黑面具几乎成为了整个阿卡姆罪犯中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