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很耳熟的话，布鲁斯记得小奥斯本曾经向他说过这句话，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上午，他还在睡觉，而小奥斯本拨通了他的电话。他当时问了自己私下和蝙蝠侠关系怎么样……

这次呢，他又准备问什么？布鲁斯直觉还和蝙蝠侠有关。

“当然可以，我随时都愿意为你解答疑问。”

“上次，”哈利双手比划：“就是上次，我早上给你打电话。”

布鲁斯很担心他伤口崩裂，于是重新抓住他受伤的胳膊强制压在了病床上：“嗯，上次。”

“为什么电话是蝙蝠侠接的？”

好问题，为什么他会用蝙蝠侠的声音接电话。布鲁斯记忆力从来都很卓越，他当然记得为什么，甚至当时脑海里的画面都可以分毫不差地再次回忆起来。

他控制自己的视线没有落在哈利裸露在病号服外的苍白皮肤上，毕竟这样真的很不礼貌。

“蝙蝠侠只是因为正义联盟的事来找我，因为看到备注是你，所以下意识接通了电话，他是这样说的。”布鲁斯耐心而仔细地解释了这件事，完全没有想过模糊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

两个人一个刻意解释，一个松了一口气，但平时敏锐的直觉竟然双双罢工。

“所以呢，不害怕的秘诀是什么，现在可以透露给我了吗？”

哈利想，因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还有，即使他像这次一样失败了：“蝙蝠侠会来救我。”

他语气笃定，说这句话时，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包含着无限信任。

布鲁斯有些语塞，他总是分得清别人是否真诚，而他现在宁可自己无法分清。或许是因为被蝙蝠侠救过几次，哈利·奥斯本太过依赖他，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

等他彻底探查过这次关于铀的事件，蝙蝠侠再也不会出现在小奥斯本面前。

来之前，布鲁斯怀揣着对哈利·奥斯本的八分怀疑，现在依然是八分，他会找到证据证明小奥斯本的清白，或者找到证据证明他心怀不轨。但无论结果怎么样，他想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讨厌哈利·奥斯本。

临走之前，布鲁斯打开了他带过来的蓝色礼盒，里面装着摆放整齐的小点心，看起来十分精致：“阿福知道我要来探望你，特意做的小甜饼，他很喜欢你，哈利。”

说真的，哈利突然感到受宠若惊，他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布鲁斯是他的朋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蝙蝠侠之外的唯一一个。

哈利愣住的样子十分明显，布鲁斯轻笑着将小甜饼放在了一旁。

后来蝙蝠侠在哈利面前摘下了面罩。

哈利（悲喜交加）：朋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