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紧张地握了握手，他并没有十足把握能让蝙蝠侠答应帮助他：“很高兴你能来。看来你跟布鲁斯关系不错。”

不是，哈利发誓他不是想说这个！

蝙蝠侠的嘴角似乎更往下撇了一点，光看这个表情，哈利猜他一定皱眉了。

比起寒暄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更好些，介于哈利前天晚上的交友申请刚被蝙蝠侠拒绝。

“我需要你的帮助。”哈利没有等蝙蝠侠回答，他自顾自说下去：“或许你可以听完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我就要死去了。”哈利语气平缓。

而蝙蝠侠甚至没来的及想明白为什么小奥斯本突然告诉他这些，只见小奥斯本已经开始了另外的动作。

哈利苍白泛着青色的纤细手指放在了自己衬衣领口的扣子上，当着蝙蝠侠的面一颗一颗解开了它。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什么，哈利因为生病而泛红的眼眶似乎更红了一些。

蝙蝠洞里围观的三个人在小奥斯本开始解扣子的时候就呆住了。提姆的手放在鼠标上，犹豫地看着监控窗口不知道要不要提前关闭。

“德雷克，不准关！”达米安倒要看看奥斯本究竟想做什么！

露台上，哈利的动作还在继续。他将衬衣领口直接解开到了腹部，然后拉开衬衣，露出整个胸膛。

将自己丑陋的伤疤揭开给别人看，这对哈利来说实在折磨，但他要让蝙蝠侠相信自己。

早就知道哈利身体情况的蝙蝠侠在哈利解衣扣的时候就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为眼前看到的而震惊。

青绿色的诡异疮疤几乎要爬满小奥斯本的整个胸膛，他脖颈处的疤痕往上蔓延到了下颌，往下几乎要跟胸膛处的疮疤相连接。

得益于韦恩集团卫星的高质量，蝙蝠洞的三人也清楚看到了这些，他们也终于安静下来。

哈利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要被这种诡异的疮疤吞噬殆尽。

“这是……”蝙蝠侠没想到他的身体状况恶化如此严重。

“奥斯本家的遗传病，逆转录病毒增生。”哈利接过蝙蝠侠的话提前解释：“实际上，我父亲研制出了一款药剂，半成品，或许可以救我。”

“半成品？”

“没错。”哈利将拉开的衬衣重新裹到身上，掩盖起那些难看的疤痕让他感觉好受很多：“二分之一的概率延长生命，二分之一的概率变成一个狂暴的疯子。”

“我需要一个人来看管我，假如我不幸丧失理智。”

“我需要你。”白昼一样的灯光环绕整座露台，小奥斯本灰蓝色的眼睛显得愈发水润，他看向蝙蝠侠，似乎正在等一个重要的回答。

“……什么时候用药。”蝙蝠侠没有问小奥斯本为什么非他不可，但他大概率猜得到，自己被哈利·奥斯本信任着。

看着面前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哈利，蝙蝠侠内心难以想象并且拒绝思考对方失去理智的模样。

二分之一的概率活，蝙蝠侠希望小奥斯本在这二分之一里。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