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就算现在注射解药,神经也很可能已经遭受了不可逆的影响。

如果是以前的罗宾可不会听这个,但现在父亲的话为先。

“好吧,不过结束后我会马上去找你。”

这个地下窝点的规模并不大,蝙蝠侠一路往最深处找去,看到了那扇被紧紧锁着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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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头罩的稻草人一脚被踹出了房间,恐惧毒气跟着流动的空气一起往外涌。

浑浊的黄色雾气翻涌在蝙蝠侠周身,甚至在他纯黑色的披风间环绕,他像是硝烟里走出来的战士。

重新关上那扇密封性极好的铁门后,稠密的恐惧毒气被阻隔在了那个房间内,蝙蝠侠先带着哈利走到完全没有被污染的另一个房间,将他放在宽大的木桌上。

蝙蝠侠漆黑披风的一角还被哈利拉在手里,他尝试着往外拽了拽,没成功。

小奥斯本在密度那样大的恐惧毒气中不知道待了多久,为了尽量减少他受到的影响,需要尽快为他注射解药。

恐惧毒气的解药在稻草人越狱后重新成为了随身携带的必需品,蝙蝠侠熟练地从万能腰带的一个格子中抽出了一支注射器,用蝙蝠镖割开哈利胳膊上的西装,一只手抓住他赤.裸的胳膊固定,一只手拿着注射器用针尖对准了他青色的血管扎了进去。

或许是解药见效很快,也或许是被冰凉的药液刺激,小奥斯本短暂地睁开了眼。

“蝙蝠侠?”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

蝙蝠侠看向哈利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看着他,又似乎无神地涣散。

随即哈利呼吸开始急促,似乎重新陷入了恐惧。

“哈利·奥斯本!”蝙蝠侠抓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他从恐惧的幻象中唤醒。

哈利抓住蝙蝠侠的手腕,努力反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的来自父亲和好友的指责。

“我不是奥斯本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