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等着有人过来找他,或许就能找到机会离开,前提是,绑匪别太多。
身处一个极端安静空间时,任何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比如此时门外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和门锁的摩擦声。
哈利迅速从地上站起来,灰尘粘在他黑色的西装上和金棕色的发丝上,额头撞击的伤口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些都显得他格外狼狈,但哈利可不会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等着敌人大发慈悲。
随着清脆的开锁声响起,沉重的铁门逐渐被推开。
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西装,身材瘦弱,头上套着看不出材质的头罩的男人,那个只露出眼睛的头罩有点像乱糟糟的稻草,但又比稻草恐怖地多。给哈利一种……惊悚主题的电影中会出现的连环杀人魔的感觉。
“你是谁?”哈利警惕地摸上了袖口的微型压缩气罐。
男人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哈利·奥斯本,作为诺曼·奥斯本的儿子,一个哥谭人,你不知道我。”
他回头把门重新关上,然后走到哈利面前。
“我是恐惧。”他这样介绍自己:“我就是恐惧本身。”
哈利看着面前似乎破破烂烂的头罩,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不过:“无所谓,这不重要,你绑架我想得到什么?”
“绑架?绑架你的可不是我,我只是凑巧遇到了。”带着头罩的男人否认了自己绑架哈利的事:“但我确实有些东西想要从你身上得到。”
“什么?”
“你的恐惧。”
“我从不恐惧。”
戴着诡异头罩的男人摇了摇头:“任何人都会恐惧,你想知道诺曼·奥斯本恐惧什么吗?”
哈利皱了皱眉,他回想起车祸发生前自己正在听伯纳说的话,稻草人和小丑,他们之间或许有人和父亲有什么关系。
“你是稻草人,或者是小丑?”哈利问道。
“稻草人,我就知道你一定听说过我,毕竟你父亲应该对我印象深刻。”
啊哈,一个从精神病院越狱出来的神经病。
“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只是一点点的恐惧毒气而已。”稻草人从衣兜里拿出一支试管,里面装着漂亮的橙色液体:“看看,用你父亲极端恐惧时分泌的汗液调配出的恐惧气体浓缩液。”
哈利突然想起自己办公桌上放着的实验计划,关于恐惧毒气、笑气的缓解与治愈。
“不得不说,用你父亲的恐惧汗液调配出的恐惧毒气是我效果最好的一批,可惜现在只剩下这一管了。”稻草人语气及其遗憾,但他话头一转:“不过现在还有你,小奥斯本,我相信你一定跟你父亲一样优秀。”
恐惧毒气究竟是什么东西?哈利的手一直停留在微型压缩气罐上,随时准备解压打开。但稻草人如果有同伙在外面的话,凭他自己依然跑不掉。
“你知道你父亲恐惧什么吗?”稻草人自顾自地说着:“当他中了我的恐惧毒气之后,竟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尖叫。”
哈利的理智似乎都要被冲散,该死的稻草人,究竟对他父亲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