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迈尔黑着脸说:“不单是如此,这条情报也会让这些玩家产生一个认知——那个世界就只是个游戏场,所有原住民都只是npc。玩家能杀死原住民,会让一些红狗玩家也觉得很刺激。就算是在原生世界里安分守己的良民,也会在游戏内释放自我,挑战人性的底线。”
而对于那些红狗玩家而言,他们这种行为不是一种残忍,而只是在玩游戏罢了。
谁会认为自己在游戏里杀npc是一种真正的杀人呢?前面有奖品吊着,后面又能够尝试更刺激的游戏体验,在原生世界里他们接受的法律道德的约束,在他们认为的‘游戏场’里是不需要遵守的。
随着不遵守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道德感比较强的人,也会被传染,认为自己‘顾惜npc的性命是一件不合群的傻事’。
如此,才是对那个平行世界最大的伤害。
虽然每个玩家只有一条命,但他们出局不是真正的死亡的话……就会有无数人愿意去挑战底线。而这份挑战的背后,是对该世界执法机构的一种巨大的无法预估的压力。
就相当于所有的玩家都是反社会的疯子,而这种疯子大量涌入普通社会之中。
与前一个玩家一样,荧幕仅是片段式的展现出荣仓浩京的‘游戏体验’,他就犹如一个无情的点数收割机器,在收走红狗玩家性命的同时,也不吝于对社会和普通民众带来一些破坏。
他尤其痛恨警察。
荧幕前所有的警察看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能够冲进里面,将这个人绳之以法。
目暮警官并不抽烟,但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手里有根烟来平复一下他躁动的心情。“黑衣组织……我们国家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危险的跨国非法组织么?他的代号是麦卡伦威士忌,也就是说,他们组织的干部是以酒名为代号……”
白鸟任三郎道:“这名玩家和组织里的人接触不多,基本是靠手机联络,而那个组织派给他的任务,基本是刺杀一些国内重要的政商人员。奇怪,既然如此的话,情报部那边没有查到吗?组织犯罪对策部那边没有采取行动吗?”
组织犯罪对策部就是专门打击这种组织性暴力团体犯罪的。
目暮警官抿了抿唇,过了一会说道:“继续看吧。”
白鸟任三郎诧异的挑眉,末了道:“也对,是我想岔了。”
警视厅这边没有动作,不代表警察厅那边没有。他们这边没收到消息,想必是被警察厅那边压下来了。
但是……警察厅采取了什么行动?如果有的话,为什么荧幕里的这名黑狗玩家……会如此猖狂。
白鸟任三郎所预想中的行动,展开了。
相隔的时间很长,就在这名玩家进入‘游戏场’七年后。也就是离他主动出局还有三年的时间点。比起之前片段式的投影,这一回详细的播放出了,在警视厅公安部的主导之下,抓捕这名罪犯的联合行动。
【荣仓浩京面对警察的围剿,即便是提前知道自己会被包围,也没有改变计划。他是个专业的罪犯,不仅是擅长炸弹犯罪,也很擅长易容。
抓捕行动中,多对一的情况下,他非但没有立刻被缉拿,反倒是送走了不少警察的性命。
被派出来围剿他的警察,无一不是这方面的精英。警察们受到的命令是死活不论。
但这也代表着,这些精英在拥有丰富的对敌经验同时,也符合情报里‘手染人命的npc’的条件。
多名警察被他提前安置的炸弹炸死,而最先找到他的人,却是一名红狗玩家。
这名红狗玩家是一名警察,虽然他面对荣仓浩京时表现的正气凛然,但荧幕不吝于展现出这名警察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