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傍晚,晚饭时间刚过,按照这几天的饮食和作息时间看,在接下来到明天早上的早餐时间,这间安静到令人发狂的牢房都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事会出现。
不是想故意挑战狱警的权威,也不是想要怎样,真的是因为,他的手腕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长时间没有得到医治,红肿的伤口在尺寸很小的手铐下感到越来越大的压力,突突的血管似乎开始跳动在伤口表面。
再这样下去,筋脉会不会受损就难说了,以后再想作出那些灵活精妙的操控和维修,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吧?……
澈苏啊澈苏,你这个笨蛋。他在心里对着自己苦笑一下,你居然还梦想有一天能重新摸到那些威风又可爱的机甲吗?
望着房间里渐渐黑下来的光线,他有那么一阵儿发呆。或许,逃过了一死,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没人记得的贱民,就要在这间永无天日的监牢里,度过剩下的一生吧?
四周的光线终于全黑了,皇家一号监狱和往常一样,迎来了又一个沉寂而阴森的夜晚。
夜色渐渐深沉,监狱内的各个囚室里的黑暗和室外融为一体,只剩下微弱的电磁镣铐上微弱的红灯间或一闪。
午夜慢慢到来,皇家一号监狱的中心监控室里,整排的监控画面和任何一个夜晚一样平静没有异常。
——只除了某一刻,监控画面上忽然集体出现的一瞬间雪花点!
很快那些雪花点已经完全消弭无踪,只剩下一丝极其微弱的交流电磁声波。被微微惊动的夜间值班人员困惑地四处望了望,再看看监控画面上毫无异状的图像,打了个无聊的哈欠。
……虽然被吊着的姿势折磨得极为痛楚,可渐渐到来的午夜和沉重的疲倦还是带给了澈苏强烈的困意,黑沉沉的牢房中,他陷入了昏睡,直到某种奇异的触感在睡梦中悄然覆上他的嘴巴。
猛然从睡梦中惊悸而醒,澈苏昏昏沉沉的眼睛忽然睁大,而他的嘴巴,也在那一刻被重重捂住!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