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你是不是——!”

沈亦舟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他刚要侧首训斥,顾渊渟却突然转头,两个人的嘴唇相擦而过。

沈亦舟还没有说出去话全都堵在嘴里。

顾渊渟却像是浑不在意,疑惑的看着沈亦舟问:“阿言你要说什么?”

沈亦舟快速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不自然地说:“没什么,陛下你先自己练吧,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说完,就快速地起身,逃也似的出了门。

顾渊渟看着沈亦舟的背影,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他的阿言真是——好害羞呢。

*

沈亦舟出来之后,一个人在八角亭下呆坐了好久。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哪里的频率凌乱不堪。

不行,他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整个剧情更会一团糟,若是再导致顾渊渟出事,那——

这般想着,沈亦舟快速地起身,就在此时,两个宫女走过。

“今晚,是咱们长安一年一度的百花节,才子佳人的今日都会上街,觅得良缘。可惜我是出不去了。”

“谁不是呢,谁让我们刚好赶到今日当守呢。”

两个宫女的声音由近及远,沈亦舟看着两个人身影,眼皮动了一下。

百花节。

他回到寝殿,喊了一个仆从过来,从怀中掏了一分信道:“务必送到南平王府上。”

*

顾渊渟在书房内看了几封秘信,这般一坐,就坐到了傍晚。

小李子敲门说:“陛下。”

顾渊渟抬头:“何事?”

小李子说:“国师大人说,今晚是宫外一年一度的百花节,他问陛下可否有时间。”

阿言请他去百花节?

顾渊渟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他起身道:“国师现在在哪?”

原本,他觉得以阿言又要躲他两日。

小李子:“国师已经先行一步了,他在城南巷子里面,说要给陛下一个惊喜。”

顾渊渟闻言,脸上的凌冽消下去几分,声音比往日都多了几分愉悦:“行,告诉国师,朕马上就到。”

城南巷子两侧堆满了各色各样的花,暖色的灯笼一挂,格外的有色调。

顾渊渟换了一身黑色的长服,长发用一支玉簪半拢,长身玉立,君子如玉,引得许多妙龄少女向他身上投花。

顾渊渟却看也不看,径直向着巷子口走去。

巷子深处的灯没有这般亮,昏暗中,他看到一人背手站着,唇角微翘。下意识的就喊道:“阿言。”

那人闻言,也快速地回过头来。

两个人的容貌也随之暴露在灯光下,顾渊渟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头:“怎么是你!”

周围的灯火似乎都暗了几个度,笼罩一层阴冷地气息。

半晌,南平王才沉着脸开口:“沈兄呢?”

顾渊渟冷声:“我还没问你,明明阿言约的我,你怎么会在此处。”

南平王冷嗤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朝着顾渊渟扔了过来:“自己看。”

顾渊渟伸手接过。

只见信中写到——

今夜百花节良景,当与人共度,南平王可愿赴约赏花?

是他的笔记。

顾渊渟盯着纸上的字,几乎要把纸撕碎。

他阴沉着脸,几乎是从唇缝蹦出三个字:沈——佩——言!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