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那些骗人的话儿我才不信。”王墨缓缓闭上了眼,“就算真有妖怪,也是护着我的妖怪,我不怕。”
砰咚,有什么狠狠敲在了玄鳞的心口子,生生的疼。
从来没有人,这般待他,坦荡、执着、热烈的,让他眼眶子生热。
他垂下头,连咽了数口唾沫,那被搂在小哥儿怀里的大手动了动,反手攥紧了他的小手。
王墨眯着眼笑,傻乎乎又甜丝丝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来,软声问道:“爷,我给你绣个荷包吧?”
玄鳞一个瘫子,成日里躺在炕头子,用不上这东西。
他瞧着他:“怎么想起来绣这个了?”
今儿个在四院儿,王墨听闻笙说,荷包都是娘子、夫郎给自家相公绣的,听着就亲近。
王墨不答话儿,可那笑意却自眉梢眼角流淌了出来,他抿了抿唇:“绣个啥样的好呢?虎啸山林、龙游四海?爷喜欢啥样式儿的?”
玄鳞瞧着他亮晶晶的眸子,叹息道:“绣个蛟吧。”
“蛟?”
玄鳞点了点头:“蛇身黑鳞,头长角,生四足,呼风唤雨。”
他平生夙愿。
王墨咬着唇,皱紧眉,他不知晓这东西。
他浅显的认知里,只有金龙彩凤,那还是小时候过年逛庙会,瞧见舞龙才知晓的。
蛟……他不知道长啥模样。
他瞧向玄鳞,嚅嚅道:“还是爷见多识广,我不认识蛟长啥模样。”
玄鳞想了片刻,温声道:“那就龙吧。”
王墨没应声,他想着,爷好不容易有个欢喜的物件儿,咋也得给他绣出来。
他忖了半晌,道:“我们村里有绣娘,啥都会绣,到时候我托人问问,说不定就会呢。”
他勾着唇笑:“咱不要龙,就要喜欢的。”
玄鳞心里热乎乎的,却问他:“找绣娘……不是你给我绣荷包了?”
王墨一愣,那不得行,这贴身的东西,可不能叫旁的绣。
他鼓个脸:“我、我叫绣娘给你绣个挂画,回头我比着那个绣。”
玄鳞收紧了握着他的手:“我也就随口一说,你绣什么我都喜欢,都贴身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