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菜还没进嘴里,他就忍不住想起了荧惑,不由的将笋放回碗里叹了口气。
想了想,他看向了一旁的夏兰询问:“荧惑呢,他吃午膳了吗?”
夏兰很快摇了摇头:“未曾。”
顾惜年听得叹了口气,到底是吩咐道:“给他也送点饭菜去,但别说是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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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便到了晚上,顾惜年今日陪了崽崽足足一个下午,这会儿正在给崽崽讲睡前故事哄睡。
正好也讲到尾声了,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不猜也知道会是谁,顾惜年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将故事讲完,果然就看到荧惑进来了。
顾惜年不禁皱了皱眉,但当着崽崽的面他到底是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给了荧惑一个‘睡地上’的眼神。
荧惑瞬间读懂了少年的意思,不禁蹙了蹙眉。
顾惜年见状又一个眼神:那就出去。
荧惑看得无奈轻叹,只得妥协,到底是重新找了床被子在床边的毯子上躺了下来。
崽崽没看懂自家双亲无声的拉扯,只是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好奇的问顾惜年:“爹爹,父亲为什么要睡在地上?”
顾惜年冷笑一声回答:“他觉得地上凉快。”
崽崽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哦。”
顾惜年看都没看荧惑,紧接着抱着崽崽躺好,顺带熄了桌上的烛火。
崽崽向来睡的早,没一会儿就呼吸平稳睡着了,顾惜年轻轻的为他盖好被子,却是罕见的有些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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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顾惜年早早就醒来了,荧惑已经不在了,他帮崽崽穿戴好吩咐夏兰将小家伙送回长安殿学认字后就又躺回了榻上。
昨夜他几乎是一夜未眠,心里乱糟糟的。
这还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和荧惑吵架,着实让他无所适从。
而且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最重要的是,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生气。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某人!
想到这里,一个计划渐渐出现在顾惜年的脑海中。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顾惜年早早就换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艳红纱衣,然后又在床上摆了个十分撩人的姿势等着荧惑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就在顾惜年等的腰酸背痛快要撑不住之际,门外终于传来了某人熟悉的脚步声。
他立马打起精神重新摆好了姿势。
荧惑推门便发现屋里暗的厉害,只燃了一盏灯,他不解的向床榻走去,很快看到了让他分外情动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