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不由皱眉:“你笑什么?”
顾惜年讪笑着回答:“我笑你撒谎。”
他紧接着嘲讽:“你既信命,又因何派人往泗水河里放瘟疫?”
天帝的脸色倏然阴沉下来:“是你抓了他?”
说完,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般迅速挥手示意殿内几个仙侍退下。
顾惜年点头:“是,他将你供出来了,所以我究竟碍着你哪里了,你要布这么大的局害我?”
天帝听得皱眉,当即厉声呵斥:“放肆,敢与朕叫嚣,你就不怕死吗?”
他自然是不怕,毕竟荧惑就在他手腕上,顾惜年不由的想,接着继续反问:“不怕就不用死了吗?”
天帝闻言却是有些诧异,紧接着淡淡的开口:“倒还算通透,既是如此,朕便让你死个明白。”
“你与朕自是没有什么恩怨,朕也不是针对你,要怪,只能怪魔君心悦于你,朕是六界之主,自然要权衡这六界,不能让任何一界太过强盛,所以朕要他们斗,而你,便成了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顾惜年听罢一脸的恍然大悟:“啊,所以你只是想让他们内斗好消弱彼此力量,到时候你不费一兵一卒,天界却还是这六界最强的,你还能得一个消灭灾星的好名头,对吗?”
这般直白的反问,天帝面色再次变得阴沉,当即不悦的冷声开口:“竟与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来人,将他关起来,择日斩仙台处决,以慰苍生!”
随着天帝话音落下,宝殿内很快出现两个天兵欲要押着顾惜年离开。
顾惜年皱眉挣开:“滚,小爷我有腿可以自己走。”
很快,他被关进了一间单独的牢房。
想来是天帝担心他将那些秘密泄露出去,不过倒是让他们更容易逃走了,顾惜年不由的想。
他紧接着摸了摸手腕上的灵蛇手镯:“荧惑,好了,你出来吧。”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荧惑出现在他面前。
顾惜年紧接着炫耀般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玉佩:“都录下来了,嘿嘿,首战告捷,要不要击个掌?”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冥王那里借来的宝贝,瑶光镜,可以将所见所闻记录下来,且不管修为多高都不会被发现。
荧惑显然对击掌没什么兴趣,很快抓着少年的手腕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二人回到了修罗殿。
屋子里的狼藉已经被收拾了,荧惑的傀儡在二人出现后也消失了。
顾惜年随即坐下喝了几口茶缓解口渴,却是不禁有些唏嘘:“可惜了我们明日的大婚,又要被毁了。”
荧惑难得有些心软的开口:“过后可以办一场更盛大的。”
顾惜年却是不禁想到了别处,他莫名觉得今日的荧惑有些可爱,一个连狠话都舍不得对他说的小可爱,简直莫名令他心动。
想到此处,顾惜年当即走过去坐到了荧惑腿上,继而凑到男人耳边低声开口:“明日背水一战,今夜,何不与君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