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的母亲,这是……把他当小孩子了吗?
只是好像,还从未有人这般细致的待过他。
鼻子莫名有些酸,眼睛也热热的,顾惜年眨了眨眼睛试图缓解不适,却发现心里也突然变得有点怪。
总之,一切都怪怪的。
温萦心笑吟吟的看着顾惜年,刚想问他喜不喜欢这些,却见少年突然红了眼,她顿时就急了。
“小凤凰,你怎么……哭了?”
“是不喜欢我为你准备的东西吗?”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啊。”
“怎么办怎么办?对了!”
“雪球!快过来!雪球!”她急切的喊。
随着她的呼喊,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慢悠悠的走进了寝殿,温萦心当即走过去一把把猫抱起来塞到了顾惜年怀里。
顾惜年胡乱的擦了眼泪刚找好借口准备解释,怀里就突然被塞进了一只毛茸茸。
他顿时就再次沉默住了,却是忍不住将脸埋进了猫肚子里。
丢人!太丢人了!大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哭呢!
见猫猫对少年有用,温萦心松了口气,但还是焦急的继续说道:“对不起,我替惑儿跟你道歉,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你别难过,等他下次过来看我的时候,我替你教训他好不好?”
闻言,顾惜抬起头缓慢的摇了摇:“……没,他没欺负我。”
荧惑性子阴鸷,对自己的母亲也并没好到哪里去,若是他好不容易来看望一次母亲,却因他之事惹的二人生了不愉快,那他便真的成罪人了。
温萦心向来单纯,却是当了真:“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对惑儿来说是不一样的。”
顾惜年撸猫的动作顿了顿:“为何……这么说?”
“因为,你是第一个觊觎惑儿却活下来的人啊。”温萦心笑了笑,继续道:“而且我也很喜欢你,很高兴你能陪在惑儿身边。”
“其实惑儿小时候可乖了,三岁的时候,他才只是个奶团子,见我伤心了,还知道替我擦眼泪安慰我。他真的很懂事,即使很想要很想要一件东西,也从来不会提出来,因为他好像懂我们那时候的处境,可那个时候,他才不过五岁……”
似乎每个母亲都是这样,一提起自己孩子的事便停不下来。
顾惜年认真的听着,彷佛也看到了当年那只可怜兮兮的荧惑小团子。
最后,他到底也没有同温萦心提及他和荧惑的,一月之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