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意挪了挪，躺在陆矜淮的膝盖上，“他们都这样编排了，但我都没享受到好处。”

陆矜淮捏他的脸，“但你也没付出呢。”

祁意抬头看他，“付出？”

陆矜淮在祁意肚子上揉了一把，低声逗他：“这都不懂吗？我不能养一个只会吃饭的小猪吧，你总要付出点什么是不是？”

祁意大概从陆矜淮的话里理解了他的意思，大方地把自己的上衣掀开，“给你摸肚子。”

——理解了但没完全理解。

陆矜淮忍着笑，“你上学的时候成绩好吗？”

祁意思考道：“还可以。”

“那祁小意同学，你来解释一下包养这个词的意思？”陆矜淮几乎要忍不住笑意。

谁家金主会去包养一个只给摸肚子的金丝雀呢？

祁意没怎么考虑就道，“你给我钱。”

陆矜淮耐心等待着祁意的后文，却没想到等了半天，祁意并没有要再说几个字的打算。

“没了？”陆矜淮难以置信。

祁意也迷茫，“……没了。”

陆矜淮沉默良久，打开手机百度百科，递给祁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