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会儿没敢从房间里出来,那破房间他娘的还不隔音,隔壁的话我是听得一清二楚!”叶子墨身子发颤,“我清清楚楚的听见了那个陆修给另一个人说,这把魔剑是要用活人祭剑才能镇压下去的!”

江小白身子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呢,后面的话更是让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要是有人能动得了这把剑,那这把剑必然会将其反噬而亡!”

叶子墨握紧拳头,眼睛都红了,也不知是惧意还是怒意,“那个清玄仙尊保不准打的就是这个注意!小白,你快跟我走!”

江小白摇头,“不是的……”他紧皱眉头,“肯定有误会!”

叶子墨的一句有他娘的误会还没骂出口,一股淡香就悄悄袭来,江小白赶忙将叶子墨塞进了一处房间,随手挥了个结界,调整脸色,转身迎接。

原本不打算出席秋会的清玄,会谈一日,回来时那脸上淡淡的仙尊姿态还没放下,见到江小白局促的站那里,问道:“怎么了?”

江小白强制静下来,笑了笑:“没事。”他将灵墟剑拿过来,“仙尊你看,这剑,他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我手里,我现在还给你,我……”

“拿着吧。”清玄低眸,手指在剑上划过。

一缕残光,转瞬即逝。

江小白盯着他,扯了扯笑:“我拿着……不太好吧?我操纵不了的,您不担心我被这剑被反噬了?”

“不会的。”清玄对他微微一笑。“有我在,不会的。”

清玄上前,距离极近,那股淡香传入江小白鼻息间,片刻失神,清玄却已亲吻而来,绵长的吻,清玄说:“小白,收下吧。”那是一种哄骗的语气。

江小白的面色越发阴沉,清玄察觉到了,说道:“是最近太疲倦了吗?还是说因为白天的争执打斗伤了元气?”清玄思考后,莞尔一笑:“需要双修吗?”

双修两字,深深刺痛了江小白,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死死盯着清玄,道:“你身上的红痕究竟是靠双修才能解,还是只要不再压制这把剑就能解……”他突然笑了,“或者说,清玄仙尊,您究竟有没有寒毒?”

清玄一怔,神色瞬变,“你知道了什么?”

江小白甩开他的手,眼眶发红,笑了起来:“仙尊,您可真是纡尊降贵啊,竟然愿意为了让我祭剑去做那种事!是不是换做其他一个人,随便一个能祭剑的人,您也能随时随地和他睡?您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清玄面容血色尽褪。

还不等他解释,屋子里就冲出来一个人,叶子墨用力咳嗽,抓住江小白的胳膊,“别骂了别骂了!”再骂下去一会儿大仙尊把咱两都杀了怎么办?!

江小白盯着请玄的眼,他还在痴心妄想,想等对方一个解释,他不想自己变成一个赤.裸裸的笑话!

可清玄没有。

江小白逼近,“一开始,带我上山就是为了祭剑?”

清玄沉默。

江小白又道:“你和我的所有相处,也都是为了这把剑?”

清玄垂眼,浅淡的眸光如一潭死水,不见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