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蹙眉:“说起来有些复杂。”
“我只是想着,能伤了你的,没几个人吧。”
“不是人。”清玄多看了几眼江小白,心中还在思索,如今和江小白谈及灵墟剑会不会过早了,但见江小白异常执着,便道:“是一把剑。一把仙门百家无法镇压,只能用我的鲜血去安抚的剑。”
只是一段话,便让江小白坐直了身子。
崖边,微风徐徐,独有一把古琴,两个人。
原本江小白是离清玄有些距离的,因为清玄所处的位置,是崖尖处,太危险了,稍有差池,万丈深渊。
云崖处江小白平日不会过来,这次也是缠着清玄问话,才来了,他坐在靠内的安全地方,可是在听见请玄的话后,直起身子,面色一变,立马朝前蹭了两下,这下也顾不得危险了,低声道:“这算不算密辛啊?”
清玄见他偷偷摸摸的样子,失笑道:“不算。”
江小白忧心忡忡:“那这把剑未免也太可怖了……这该不会是什么魔剑吧??需要拿血来喂养!”
清玄道:“说是魔剑有失偏颇,但也大差不差了。这把剑原是昌平佩剑……”
江小白道:“昌平?昌平仙尊?!”
清玄点头:“不错。”
他手指轻轻抚摸在琴弦之上,回忆道:“十四年前,灵墟山一场恶战,死伤无数,昌平率百家前去化解冤魂,可灵墟山这地方,百年来就是多战之地,到处都是乱葬岗,妖邪之气侵扰不断,难以镇压,为了防止灵墟山出乱事,昌平便将佩剑镇压于山内,震了七年,七年后,昌平去取剑,反噬而亡……”
本身还在寻思说既然是昌平仙尊的佩剑,那干嘛要你来喂血,让昌平仙尊自己去收拾啊,结果一听反噬而亡四个字,立马闭嘴了。
他好像又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外界所记,在世的三位仙尊为昌平仙尊、灵安仙尊和清玄仙尊。
如今想来,可以换一换史册了,如今只剩下两位了啊。
清玄道:“昌平死后,我独自下山替他收尸,见昌平死前将剑封印,方才能将剑带回无妄山,那剑也是凶残,搅得山内不宁,任凭怎样镇压也无用,大有作乱之态,唯有祭血之法方可压制。”
“慢着。”江小白好奇道,“我寻思,那把剑再厉害也挨不住你和灵安仙尊一起镇压吧?你们一起试试呢?”
清玄失落低头,无限伤感:“早在二十年前他就死了。”
“……死了!?”
“嗯。”
“怎么死的??”
“坠崖。”
“什么?”
清玄见势,指了指江小白的位置,“就是从你这里摔下去的。”
江小白大惊失色,惊呼一声,赶忙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清玄,清玄笑道:“别怕,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见吓到江小白了,清玄又安慰道:“那时灵安命数已尽。对灵安而言,一生灵巧豁达,想来他对生死也早已看淡。无需牵挂。”
“……”
不愧是仙尊,这境界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