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心道,你倒是问医生啊,我又不会看病。

它飞出来,四处瞧了瞧,装出一副看病救人的模样,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根据我的推断,应该还没死,健康着呢。】

“你怎么推断出来的?”就这么看一看就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奇门秘法,教教他啊,“你怎么看的,教教我!”

【独门秘籍,概不外传。】

好吧,它是通过系统世界的数据来判断的,如果苏尔谢真要死了,那现在系统世界肯定要响起警报了,只要警报不响起,那就一定还活着!

正想着,突然一阵“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006震惊:【不会吧?!?!】它赶忙检查数据,见数据没有变化,这才反应过来,哦对,这是驻扎地的戒备警报,估计是不远处又打起来了。

这个世界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隋逸也听见了,许是如今听多了,习以为常,只是看了眼窗外,然后就又趴在了床边,一个劲儿的呼唤:“你再不醒我就要累死了……”趴着也是累啊。

他迫切的希望苏尔谢醒来第一个看见的是自己。

反正自己昏迷后,醒来第一个最想看见的就是苏尔谢,会有种踏实感,所以将心比心,他觉得如果苏尔谢醒来没看见自己一定会很失望。

但他的陪伴没等来苏尔谢的苏醒,反而等来了苏尔谢转入重症监护室。

真就离谱。

于是他从普通病房也跟着去了重症监护室。

一开始军医不让他进去,说苏尔谢精神力波动严重,非常危险,现下如果有雄虫在身边,容易致死。

隋逸一听,吓得恨不能躲到千米开外,生怕自己的存在影响到了苏尔谢的生命。

可当他离开后,军医发现不对劲了,苏尔谢的状况竟然越来越差,于是军医为了做个实验,又将隋逸叫了回来,并道:“好像你离开了会更危险。”

隋逸:“……”逗我玩呢?

就这样,他又进入了监护室。

监护室里,看着苏尔谢手背上被插满了各种针管,心如刀绞。

他记着苏尔谢的伤势没这么严重啊。

哪怕现在看,苏尔谢身上都没多少伤口啊。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先生,根据我们的诊断,他可能是患有精神力应激障碍。”

见隋逸一脸迷茫,军医重新解释:“通常这个病是受虐待的情况下……”

“虐待?!”隋逸大惊失措,“我没有虐待他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妈的,从小养到大,你说我虐待??

军医赶忙道:“不不不,您别误会,我没说您虐待。只是这个病多发于雌虫受到雄虫精神力虐待。比如,已经结婚的雌虫,他们的精神力长久得不到安抚,处在暴.乱前夕,这个时候就容易得精神力应激障碍。又比如,有的雄虫会用高强度的精神力波动,对雌虫的精神力进行封锁占有,以此为快感,导致雌虫精神力紊乱,出现该病。”

军医推了下眼镜框,认真道:“先生,您之前是否在他面前释放过大量的精神力?”

隋逸愣住了。

他……

他嘴唇颤了下,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导致苏尔谢病重?

“他不是未成年吗……”

军医摇头:“雌虫和雄虫的成年是有区别的。雄虫在固定的年龄阶段,算作成年。但雌虫不同,发育良好了,就算作成年。如今的患者,已经是亚成年状态了。再者,精神力紊乱不分是否成年。”

隋逸如遭雷劈,半晌缓不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情绪逐渐焦躁,“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控制不了的……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他彷徨道,“我应该远离他吗?”

军医道:“如今他已经接受了您大量的精神力干扰,建议您还是守在他身边比较好,您的精神力或许能安抚到他。”

隋逸道:“好……好……”

军医张嘴,又选择了闭嘴,欲言又止。

他没有告诉对方的是,这样的病症可能会导致患者永久性抗拒其他雄虫的精神力。

但或许还有千分之一的概率。

罢了,暂且先保住命,之后再给他们说吧。

隋逸进了病房,他握住苏尔谢的手,十分失落,他的力量传递到苏尔谢手心,苏尔谢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隋逸道:“我要是雌虫该多好啊。”他低下头来,这一刻,痛恨起自己雄虫的身份,如果他不是雄虫,苏尔谢就不会躺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