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逸:“……”

干得漂亮。

指望在家中自行康复是不太现实了。

毕竟他旁边还有个正在哭丧巴不得他死掉的狗崽子。

隋逸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后半夜,步履维艰的去了医院,当夜就被安排了住院,并且配了五瓶药。

药剂作用下,隋逸很快就昏昏欲睡了,直到换药的时候,他隐隐感觉到了手背的痛感,才清醒了些。

腿部吃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他尝试性动了下,却见是小苏尔谢正趴在他腿上睡觉,小小的模样看起来心疼极了。

护士见他醒了,轻笑:“这个小朋友真的很乖,陪了您一晚上,换药什么的都是他在盯着呢,比我们都专业都上心。”

隋逸想坐起身,护士帮忙扶起他,外面的天蒙蒙亮了,看来今日一定是个艳阳天。

单间病房,宽敞明亮,只是隔音不太好,外面楼道的脚步声病房里都能听见。

就像现在,那嗒嗒嗒皮靴落地的声音传入耳中还没多久,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斯尔赫特出现在了门口。

对方眉目深沉,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失约了。”

隋逸左思右想,不知道这会儿该接一句什么话。

是痛骂一顿,还是说句没事儿?

在两者之间纠结来纠结去,他放弃了,不禁发笑。

斯尔赫特还要说话,但这时小苏尔谢听到了动静,迷糊的坐起身,揉了揉了眼睛,看向周围,像是还没适应在病房的感觉。

他先是看向隋逸,立马笑了起来,“隋逸!”然后再顺着隋逸看的方向看向斯尔赫特,立马撅起嘴,满脸抱怨,“啊,怎么是你啊。”

隋逸道:“你先去吃点早饭吧。”

护士见势,将小苏尔谢领走了。

当房间内只剩下他和斯尔赫特的时候,不等隋逸说话,斯尔赫特就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昨晚真的会去等我。”

隋逸挑眉:“为什么以为我不会过去?”

斯尔赫特:“暴雨天……”

“你是觉得没有一个雄虫会在暴雨天欣然赴约,所以你果断选择了也不去。”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是一种好笑的感觉,“虽然我觉得你有一定的歧视雄虫嫌疑,但仔细想想,你说的不无道理,因为大多数雄虫都是这么做的,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也会爽约。”

“我……”

“但我不是你,我是我,所以我无法很潇洒的说一句我不在乎,毕竟我都躺医院里了。”

“对不起。”

“为什么不给我发个消息呢?至少让我别跟个白痴一样坐那里一直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那里蹭餐厅的免费咖啡呢。”

“昨晚有几个比较着急的案子……”

“忘了?”

隋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点点头,这次倒是没那么锱铢必较了,只是一笑:“所以还是算了吧。你太忙碌了,我们真的不适合,我的雌君至少要有时间能陪我,不陪我也要能将心思放在我这里。”

斯尔赫特面色越发低沉,看起来煎熬极了。

隋逸没有停止自己的话:“很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如果愿意,可以当朋友,如果不愿意,及时止损。”

隋逸躺回床上,“好了,我困了,再见吧上将。”

他没有给斯尔赫特说话的机会,闭眼就睡,哪怕窗外的阳光已经直射到他的眼前,他也照样能继续睡。

其实这会儿他还想多余的给斯尔赫特说一句:我不是要装睡赶你走啊,我是真的困了。

斯尔赫特离开了。

隋逸也松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