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偶尔回去看白叔叔的时候能遇见白洛,其余时间,白洛找他他就说忙,一概不见。

时宴低了低头,一想起白洛就会不自觉想起路川辞。

路川辞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忙人。

当年路二叔路三叔内部相斗,斗得轰轰烈烈,成了资本圈的一个笑话。因为他们斗着斗着快把自己斗没了。路家一落千丈。

而路川辞不一样,夺权之后,铁拳铁腕,雷厉风行,刚一上位就铲除了不少人,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一批团队,加之,路川辞掌握的股权多,愿意和孙家合作,势头正盛,压根不是路家人能抗衡的。

对旁人来说,路川辞是夺权,但只有时宴知道,路川辞只不过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路家,从始至终,从头到尾,是路伯父和路伯母建下的,路家人为了要点钱财要点权力,不惜和外人勾结,导致路父中计,负债累累,路父路母双双自尽。

而路川辞现在对那些人还只是夺权,复仇都还没正式开始呢,那些人就已经坐不住了。

年纪轻,手段却毒辣。

这样一个人,不可估量。

时宴也不明白,路川辞都那么那么忙了,每次是怎么挤出时间来陪自己玩的。

看了看手机,一天了,路川辞也没说给他打个电话?往日里有事没事都电话一堆堆,大中午的问一句吃的什么饭,大晚上的问一句在干什么。十分难磨。

就因为今天早上自己的几句话,路川辞现在就连他理都不理了?

如坐针毡。

时宴左思右想,还是选择了回拨个电话,电话嘟嘟嘟几声,没人接,又打了一遍,依旧没人接。

时宴心里直犯嘀咕。

完了完了,该不会路川辞真的生气了吧,那他要不要现在立刻马上回去安慰下?

时宴忽一下站起,吓得旁边人回头看了眼,时宴道:“我还是有事,你们慢玩,我先走了啊!”说完就要迈步,靠左边的一个女生惊呼一声:“咦!时宴!这不是你朋友吗?”

时宴顿住,侧目,却见那边角落位置,光线昏暗,正站立着一个男子。

只是一个背影,他就认出来了。

路川辞?

路川辞旁边还有个女生,衣着火辣,性感妩媚,两人举起酒杯,对饮一笑。

连周围同学都好奇:“你家路同学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时宴:“……”

憋了好久,生生坐回沙发,沉闷闷地盯着那个方向。

他从未见过路川辞如此摄人的一面,优雅矜贵,举手投足尽是风情,仿佛坐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是他的挚爱,仿佛他与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生怕让对方生气了。

这样的路川辞,不得不说,很有魅力。

仅仅是站在那里的几分钟,就已经吸引了无数目光。

他们悄悄打量,试图了解这个男人,他们观察着对方,从头到脚,从上到下,看着那手腕上的昂贵手表,更加心动。

一个漂亮有礼的男人,还外加了有钱BUFF,可遇不可得!

哪怕路川辞已经有女郎做伴了,还是会有一两个女生靠过去,笑容柔美地搭讪。

时宴:“……”默默地喝了口辛辣的白酒。

头低得更低了。

路川辞就像是皎洁的明月,而他呢,就像棵枯木老树。

路川辞转过身来,或许是碰巧看见了这边,在发现这边有人招手,带着女郎走来,见到时宴后,笑道:“原来你们在这里聚会,好巧。”

时宴扯了扯唇角:“巧。”

一旁有人笑道:“这是带女朋友出来玩啦?”

身旁的女郎率先笑道:“目前还不是,但未来说不定呢。”他看向路川辞,仰头柔声:“您说呢?”

路川辞但笑不语。

没拒绝就已经是一个机会了,这可是个有钱人有钱人,一定要把握住!

女郎心底立马稳了不少,他挽着路川辞的胳膊,道:“既然都认识,一起喝杯酒吧,我有会员,我请客呀哈哈。”

时宴心中冷哼。

谁要你请客,我也有钱。

心里想着,手下摸了摸口袋,又沉默了。

妈的。

他还真是一穷二白啊。

想了想一直以来的生活,时宴面色凝重,还真不是时宴要故意吃软饭。

虽然确确实实这些年他住的用的吃的喝的穿的全部都是路川辞的……

但,不怪他。啊啊啊。

他赚的钱不少,每次获奖的奖金也有很多,绝对够他和路川辞的生活了,他也很想担当大任,但之前那个小仙使就说了,他把财神得罪了,以后再想富裕,难,很难。

时宴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手里的钱总会不翼而飞。

奖金,他丢了。工资,被偷了。群里发红包,别人九百九十九元,他就是那个一元,哦对,没过一会儿,系统提示报错,连一元都没了。

口袋干干净净,被制裁得明明白白。

要不是靠着路川辞,他在凡间可能活不过三天。毕竟吃饭也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