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后花弶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眼里只有他,亲密但恰当的肢体接触,还有云安能感受到的满满的爱。
花弶闻言一笑,带了点得意,英俊面容神采飞扬,“先不告诉你,过会儿你便知道了。”
花弶说得云安心痒痒,越发好奇,可是不管他怎样询问花弶都不肯泄露一星半点,还被借机骗了好几个吻,云安终于放弃了。
花弶说“过会儿”应当也不会让他等很久,那就过会儿吧。
雾沉沉的天空像是被乌云完全笼罩,天色很暗,林间的视野更差,云安拿出了弓箭比划了一番,他去靶场玩过射箭,但水平相较于他的马术而言只能算一般。
在靶场的时候射的也都是死物,要在林间射活物他也没什么把握。
林间的小动物不多,但大多都是些灵敏的动物,例如野鸡、兔子、鹿这类,有点风吹草动便跑得很远,云安举起弓箭犹豫了许久都迟迟没有射出第一箭。
宽大温暖的手掌坚定的握住了云安颤抖犹豫的手,花弶一手帮云安握弓,一手带着他拉弦。
云安下意识要回头,花弶低沉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看前方,放箭!”
几乎是一步一指令,云安屏住了呼吸,大脑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空白,他没有任何犹豫纠结的时间,手上的动作随着花弶的一声令下自动松开。
离弦的箭带着破风的啸声直直超前射去,感知到了危险的兔子未来得及奔跑,便被一箭射穿了脖子,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鲜红的血染红了兔子白中带灰的皮毛,云安坐在马背上怔愣了片刻,才下马走过去。
兔子还是温热的,但已经没了生机,花弶拔出了箭,抓住了兔子的长耳将其提了起来,在确认兔子已经死了之后才交到云安手里,让云安放进马鞍前挂着的袋子里。
面对递过来的兔子,云安抿了抿唇,像是明白了花弶的用意,他缓缓伸出手,犹豫了几秒后坚定的握住了兔子的耳朵。
今日是兔子,往后要对准的可能就是玩家。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不会去主动伤害其他玩家,若是别人想来害他,他也不会做个任人欺凌的圣母。
云安垂眸,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有准备与实践是两回事,花弶在帮他适应。
将兔子塞进皮袋子里,花弶捏了捏云安的后脖颈,当做鼓励。
两人上马,开始搜寻下一波猎物。
或许是有花弶这个最大的外挂,林间的猎物不少,云安没猎杀像鹿这种体型稍大的动物,都是对准的野鸡和兔子。
刚开始他还需要花弶带一带他,后来他越发的果断,不说百发百中,也算是命中率极高。
两人骑着马深入了林海腹地,红棕色高头大马后面还跟着一匹黑马,是属于花弶的。
云安也不懂为何花弶一定要带着这匹马,花弶也不说,他就没多问。
林间深处静谧得很,云安耳朵微动,听见了隐藏在深处的一点细微动静,一抬眼便看到了一只尾羽极为漂亮的野鸡,他眼前一亮,抽箭弯弓,微微眯起了眼睛,漂亮的脸蛋上带着与温柔气质不符的肃杀果决,箭头对准了那只还不知危险即将降临的野鸡。
但下一秒,从云安正对着的方向传来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野鸡受惊逃窜,低空飞走。
云安举起的弓箭还未来得及放下,就见对面出现了两道模糊的人影,隔得太远看不真切。
温热的掌心再次握紧了云安的手,弯弓,花弶的力气比云安大许多,弓箭的弦被拉满,绷紧成一条带着弧度的漂亮的线。
而箭头对准了那朝着他们走来的人影。
“射!”花弶轻喝一声,云安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松开了手。
箭像一把破空的刀,在眨眼间射向了对面的人,云安睁大了眼睛,似乎听见了箭头没入血肉里的声音,那根箭将对面披着披风穿着马甲与黑色长靴的男人钉在了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