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颓废的蹲在地上,头也没抬道:“知道,她妈管她很严,对她要求也高,南汐的性格……就好像她的叛逆期推迟了,所以她们就经常吵。”
云安点点头,没再多言,事情仿佛都明晰了起来,鞋子丢失的那天,严禹在一中的礼堂,还穿着一中的校服,如果他撒了谎,姜沄所说为真,那么一切都能对应得上。
“是严禹吧?”于瑜轻声道,她看了看云安又看了看任黎,小心翼翼的开口。
云安和任黎都没有说话,两人都皱着眉,最后还是任黎道:“再看看吧。”
“可是后天成绩就能出来,我们没有时间了。”于瑜着急道,她看向云安,“云安,你的想法呢?”
“我……我也觉得,还要再看,证据……不是很充分。”云安突然转了话题,“你们……还记得……南汐的日记本吗?”
就是那个张月欢以为南汐很讨厌自己的日记本。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姜老师……是南汐的母亲。就连……张月欢……也不知道。”云安道,“所以张月欢根据……日记本里指代的……她在学校……里活动,所以认为南汐……很讨厌自己。”
在陈智因为霸凌被南汐杀死之后,云安心里就觉得不对劲,既然霸凌会死,那么南汐为什么不杀张月欢?她是真的讨厌张月欢吗?
但是当时云安不知道姜沄是南汐的母亲,现在知晓后,他想大胆假设,如果南汐日记本里讨厌的人是姜沄,那么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严禹方才也说了,南汐和她的妈妈关系并不是很好。
“可是这个和我们要查的小偷没有关系啊。”于瑜焦急道,云安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反驳于瑜的话,一时之间三个人的氛围变得极为寂静。
想问的答案已经得到,云安头也没回的背着书包朝着家的方向走去,留下任黎和于瑜在原地。
于瑜看着云安渐行渐远的背影,抓紧了任黎的衣袖,眼尾微红,小声道:“云安他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刚刚就是太着急了些。”
任黎摸了摸于瑜的头发,叹了一口气一语双关道:“他一直在生我们的气。”
回了家,云安还没换好鞋,云父云母便围拢了上来询问云安今日考得如何,云安心烦意乱,胡乱的应答了几句便回了房间。
云父像是不满云安的态度,还站在云安的房间门口训斥了几句,让云安不要考完就松懈,要继续学习。
云安将头埋在被子里,听着门外云父和云母的双重奏,只感觉脑袋混乱得要炸开了。
但是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坐了起来,掏出手机给花弶和任黎分别发了一条消息。
得到两人的回复后云安才松了一口气,他起身坐在书桌前,无比认真的将所有得到的线索全都列了出来,做了个关系图后才迟迟睡去。
第二天一早,云安甚至比闹钟醒得更早,他也不困,吃了早餐后便赶到了学校,放了书包云安就飞奔到(四)班找到了花弶。
“昨晚的……信息。”云安喘着粗气,眼巴巴的看着花弶,像一只可怜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