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架空古代(15、16、17)

当时的三皇子,并没有把方杜若这个平平无奇的穷酸书生看在眼里。

谁知道,方杜若竟然会另辟蹊径,偷偷把安远侯府的千金小姐勾搭到手了,自此一飞冲天,从一个家境贫寒,默默无闻的穷酸书生,变成了安远侯的东床快婿,身份地位算是凭空提升了一大截。

安远侯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别提有多后悔了。

诸位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牵扯到整个大晏朝的朝堂,安远侯谨小慎微了这么多年,处处小心,就是不想卷入诸位皇子之间的争储大战。

如果早知道方杜若曾经毛遂自荐,去三皇子府上当过门客,不管方杜若到底有没有受到三皇子的重用,安远侯都不会轻易答应这门婚事。

“方公子乃是石湖居士的弟子,不仅才学出众,人品也过关,看在石湖居士的面子上,再加上方公子诚心求娶,父亲才同意了这门婚事。”

元青这话,算是帮安远侯解了套,免得之后三皇子故意在外面散播谣言,说什么安远侯的女婿和自己关系匪浅,刻意误导其他人,安远侯也投靠了三皇子一党。

和安远侯一样,元青也不认为,安远侯和整个安远侯府,有必要介入诸位皇子之间的争储大战。

永宁帝还活得好好的呢。

别看现在这些皇子们一个比一个跳得欢,等到永宁帝不耐烦,开始出手对付他们,有一个算一个,这些野心勃勃的皇子们,都别想有什么好下场。

包括萧锦荣心心念念的四皇子魏嵩。

听元青说起石湖居士,正好,三皇子和石湖居士的交情也不错,顺着这个话题,就和元青聊了起来。

“都说石湖居士书画双绝,桃李满天下,要我说,石湖居士不擅书,也不擅画,而是擅弈,之前,我曾经有幸和石湖居士手谈一局,一开始还信心勃勃,结果不到半个时辰,就输得心服口服。”

说到下棋,这元青可太熟悉了,马上和三皇子聊了起来,聊得热火朝天,颇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之感。

一旁的魏渊见了,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从小到大,他就不喜欢读书,更不喜欢下棋这么枯燥乏味的运动,有这闲心和精力,他还不如去打一套拳,或者是练一会儿枪法,总之,都比枯坐在棋盘旁更有意思。

听三皇子和元青聊下棋,魏渊竟然连听都听不懂,这怎么不让他心生烦躁。

幸好,就在魏渊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萧锦荣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刚一进屋,就语气焦急地大声喊道:“父亲……父亲……”

“咋咋呼呼干什么?”

当着贵客们的面,成何体统。

安远侯一边训斥萧锦荣,一边偷偷给萧锦荣使眼色,让他多注意一下场合。

萧锦荣眼神一扫,就看到了满屋子的各色帅哥。

【天呐!攻略系统,我现在是在做梦吗?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不同类型的帅哥们齐聚一堂,真是太养眼了,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激动得昏古七了。】

【宿主冷静,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啊,攻略系统,一想到我一直心心念念的男神,四皇子魏嵩就在眼前,我就幸福得快要昏过去了。】

【……】

【攻略系统,快,快告诉我,到底谁才是四皇子魏嵩?是那个身穿藏青色衣服,面无表情的酷哥吗?】

【不,宿主,很遗憾地告诉你,他不是四皇子魏嵩,这个人,是永宁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是大晏朝这二百多年间,最当之无愧的战神,定王魏渊。】

整个大晏朝,就只有这么一位定王,独一无二。

魏渊死后,没有留下子嗣,王位也没有传下去。

而大晏朝的皇子皇孙们,也没有谁再继承过“定王”这一王爵,

以至于后人提起“定王”,脑子里想起的第一个人,就是大晏朝的定王,魏渊。

【……】

这下子,轮到萧锦荣尴尬了。

还有什么比认错自己的男神还要尴尬的吗?

不会再有了。

【攻略系统,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这次,我一定不会认错自己的男神。】

绝对不会。

【是不是坐在定王左手边的那个年轻公子……】

虽说萧锦荣信誓旦旦,斩钉截铁地说自己绝对不会再认错男神,但是显然,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底气,所以语气才这么虚。

好在,萧锦荣运气不错,第二次,终于猜对了。

【是的,他就是永宁帝的四皇子,魏嵩。】

萧锦荣偷偷松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攻略系统,我刚才就和你说过了吧,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男神呢?第一次,就是单纯的失误,定王是永宁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严格算来,还是这些皇子们的王叔,他们长得像,也不奇怪。】

言外之意,不是自己有眼无珠,认错了男神。

而是男神和他的叔叔、兄弟们长得太像了,一时看走了眼,也很正常。

就在萧锦荣和攻略系统插科打诨的时候,看到萧锦荣愣在原地发呆,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安远侯忍不住提高嗓音,大声提醒萧锦荣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给王爷和各位殿下行礼。”

萧锦荣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太激动,萧锦荣给四皇子魏嵩行礼时,还因为长时间盯着对方看,看傻了眼,连四皇子主动和他说话,都傻愣愣的,一脸呆相,好半天没有反应。

【攻略系统,你听到了吗?我男神和我说话了!我真是太激动了!这可是活生生的四皇子魏嵩啊!啊啊啊!】

元青忍不住皱了皱眉。

太吵了。

萧锦荣的心理活动,真的是太吵了。

也不知道和四皇子魏嵩说上了话,有什么好激动的,难道,这就是脑残粉犯起了花痴时的症状吗?

安远侯脸都气红了,在此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萧锦荣这个庶子这么上不得台面,简直是把他的脸都给丢尽了。

七皇子带头,哈哈大笑起来。

“四哥,这位小公子是看你看呆了吗?之前我只是知道,有些美人儿长得太好,秀色可餐,闲来无事看上两眼,就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但我可从来都不知道,四哥这长相,竟然也有让人忍不住看呆了的时候。”

四皇子和三皇子、七皇子斗了这么久,这种程度的揶揄,早就习惯了。

闻言,也不觉得生气,反而温温柔柔地笑了起来。

“容貌是父母给的,你我兄弟,谁不以相貌和父皇有几分相似而高兴。如果有人初次见面,就看我看呆了,证明我这相貌尚能入眼,也算是没有给父皇丢脸。如果我真的相貌丑陋,每次进宫见父皇,岂不是会污了父皇的眼?那才是大不孝。”

七皇子哑口无言。

八皇子看着四皇子和七皇子之间的火药味这么浓,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又动起手来,赶紧开口,打圆场道:“哈哈哈~四哥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自己长得还不赖,以前我隐瞒身份,带着小厮和侍卫去逛花朝节,还被不少姑娘丢过手帕送过香囊。”

三皇子也跟着笑。“老八这是想要成亲了啊?赶明儿,我就进宫上奏父皇,让父皇给你赐婚可好?”

“三哥还是饶了我吧。”八皇子赶紧拱手求饶。

几句闲聊,冲淡了四皇子和七皇子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闯了祸,萧锦荣又紧张起来,好在,他还记得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安远侯说,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只能站在原地,一脸纠结。

“你在那儿吞吞吐吐干什么?有什么话,直说。”

此时,安远侯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脑子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小女儿姿态?不像话。”

安远侯都这么说了,萧锦荣也不再犹豫,狠了狠心,小声说道:“父亲,我给四妹送嫁,刚到方家,嫁妆都还没有全部放下,就忽然冲出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往方家的大门口一倒,就开始又哭又闹。”

听到这,安远侯忍不住眼前一黑。

萧锦荣这个没脑子的棒槌,这种家丑,也是能当着贵客们的面说的?

脑子就不知道转个弯,先随便找个借口,把自己叫出去,背着人再说吗?

可惜,现在再后悔,也晚了。

这时候,再让萧锦荣闭嘴,或者是把萧锦荣带出去,背着人谈话,更显得欲盖弥彰。

元青心里,也忽然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年轻女子说……说……”

“她都说了什么?”安远侯都快要急死了。

“她说,姓方的薄情寡义,为了攀高枝,辜负了她这个青梅竹马的表妹,简直枉为读书人。如今她怀有身孕,如果姓方的不娶她进门,她就带着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一头碰死在方家的大门上……”

“方杜若那小子怎么说?”

大喜之日,新娘子都还没有进门,就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找上门来,这算什么?难道成亲的时候,还得一妻一妾,一大一小同时进门吗?

“姓方的一开始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后来,还是方家老太太站了出来,抱着那个年轻女子一起哭,说她命苦,还劝方杜若,虎毒不食子,就算他不看在早逝的姨妈和姨父的面子上,也希望他能看在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不要把这对苦命的娘俩逼上绝路。”

安远侯闻言,被气了个半死,如果早知道姓方的这么不是东西,他绝对不会答应将萧婷玉下嫁。

“那婷玉呢?你没把她带回来?”

事情闹成这样,安远侯府的脸都被丢尽了,还成什么亲?

“婷玉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来……”

提起这事,萧锦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能看出来,知道方杜若和表妹的事后,萧婷玉也很伤心,甚至是生气和失望,但萧锦荣说要带她回安远侯府,萧婷玉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