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短暂的沉默,震耳欲聋。
“啊哈、哈哈……”池鸦尬笑,“那什么,它刚刚好像在、在草地上跑了……我这就、这就把它弄干净!”
包青天附和:“汪汪汪!!”
池鸦费力地把它整个儿狗抱起来,小声说:“你别、叫了……”
一人一狗在大家长冷冷的注视中怂怂退出客厅门外,狗狗祟祟地从门框上伸出两颗头,池鸦讪讪地笑:“张妈,哪里有、有抹布呀……?”
张妈失笑:“我去给你拿。”
池鸦拿抹布先给包青天擦干净了狗爪子,然后在外头草地的喷头上弄干净抹布,轻手轻脚地进来擦地板。
今早上怎么这么点背,接二连三地触大伯哥的霉头……〒▽〒
池鸦蹲在地板上吭哧吭哧擦爪印,默默泪牛满面。
顾怀安从卫生间洗完脸出来时,就看见小青年在客厅门口撅着屁股,正勤勤恳恳地擦地板。
纯黑色的短裤挺眼熟,那似乎是他以前穿过的衣裳,现在却包裹着池鸦的臀,明媚晨光中那抹浑圆的弧度简直他娘的惹眼,松垮裤腿下露出来的一双小腿白得像是能发光。
顾怀安偏头看一眼他哥,沙发上的男人神色冷淡,正低头喝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入定老僧模样儿。他舔了下嘴唇,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过去,抬脚踢了踢池鸦的屁股。
“喂,干嘛呢小结巴?”
“啊!”池鸦吓了一大跳,被他踢得失去平衡,一下趴跪在地板上,后腰自然地塌下去,显得那两瓣屁股越发的……翘。
顾怀章莫名有点口干,刚刚收回的脚蠢蠢欲动,甚至还想踩一下。
真软……真翘。
“你、你踹我干嘛!”跌趴在地上的青年忙忙回头,皱着眉很不高兴地仰起小脸看着他,柔软的奶膘鼓起了一个生气的弧度。
顾怀安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上下打量他:“你跟包青天跑泥地里头打滚去了?”
T恤上怎么全是泥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