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鸦已经不流眼泪了,抱着被塞进怀里的纸巾盒仰头看了他半晌,忽然说:“你好、帅呀。”

秦玉川:“……”

顾怀章:“……”

顾怀章俯身坐进车子里,从肢体动作有点僵硬的秦玉川手里拿过锦盒,说:“明天让人给你把墨玉的那套棋送过去。”

“客气。”秦玉川又看了眼男人身边歪着头看自己的小青年,嘴角动了动,给他们关上了车门。

司机启动了车子。池鸦抱着纸巾盒期期艾艾地蹭过来,顾怀章放下揉按眉心的手,瞥了他一眼:“怎么?”

“其、其实,”池鸦声音悄悄的,脸蛋很红,圆圆的猫眼亮晶晶,“你、你更帅。”

顾怀章:“………”

“你比他帅、一百倍。”池鸦郑重强调,“真的。”

顾怀章:“…………”

司机只恨自己长了俩耳朵。

车子缓缓开动,微凉的晚风从半开的车窗上吹进来,吹起池鸦鬓角的发丝,混着酒香一起往顾怀章脸上飘。

“呜呜——”池鸦张着手朝顾怀章笑,“你看、你看我、像什么!”

顾怀章冷冷盯着他。

“向云端~!”池鸦嘻嘻哈哈地唱,唱得荒腔走板,把自己的脑袋往窗户外头伸,“啊~啊~啊~”

顾怀章:“…………”

顾怀章一言不发,揪住他领子把人摁到座位上,扯过安全带给死死地捆好,甚至很想给他嘴上也捆一道。

池鸦不满地哼哼唧唧,顾怀章置若罔闻,揉着眉心吩咐司机:“把窗户关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察言观色,大气不敢喘一声地按上了车窗。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