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翰转过身去,看着躺在床上的Omega。
Omega因为躺着,微长的头发是散开的,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周翰想像的任何一种,反倒是一副放松的神情,甚至有些懒洋洋的。因为没有开灯,他们在黑暗中对视。
眼看着周翰不说话,许幼重复了一遍,“周翰,放过我吧。”
Alpha不在的这几天,他想了很久。
他决定放手。
说他怎样都好,但许幼确确实实是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缘分可能确实仅限于三年前的那几个月。
不然为什么,他们之间只有不停的矛盾,却无法解决?他明明那样在意周翰,那样希望时间回到三年前。可是现实并非如此,总是不能如意。
这样拖下去,对谁都是一种负累,如果一定要有人先切断这一切,他愿意做那个人。
因为他已经遭受过足够的痛苦,这一点,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Alpha沉默良久,苦涩的开口,“为什么?”
许幼眨眨眼,“我累了。”
“......你累了?”Alpha低低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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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医生来了,Omega发烧完全是冻的,并不严重。
严重的是绝食,应该尽快恢复饮食。
Alpha去问许幼,想不想吃什么,得到的答案却是无所谓,离开这里就吃,否则他是不会吃饭的。
Alpha气笑了,于是周翰告诉医生,既然不想吃,直接打营养针好了。
躺在床上的许幼看见医生拿了什么进来,还没看清就被周翰抱起来,摁到他的怀里,脸蛋抵着周翰胸膛。
随后是一阵尖锐的疼痛。
“......周......翰!你,你干什么!”
“乖,”Alpha眼眸漆黑,“营养针而已。”
因为被紧紧的摁着,许幼被迫接受了一大管营养针剂。等到漫长的注射完成后,周翰拍了拍Omega的背去安抚他,同时轻不可察的亲了亲许幼的发顶。自然胳膊上也没有用力摁。
医生刚刚收拾好东西,周翰感觉怀里的人用力一推,他猛地往后一倒,刚想说什么,就看见Omega撑着身子趴在床边呕吐。
许幼吐了很久,直到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还是泛酸,挥之不去的感觉令他虚弱的趴下。
Alpha愣在那里,反应过来后,走过去压着怒气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医生看出来他们俩关系特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周先生,营养针对Omega的身体虽然没有伤害,但是部分Omega会对它反应剧烈......”
“比如哪部分?”
医生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曾经流产或引产的Omega。”
他在说什么?
周翰一时不能理解。
医生重复了一遍,“曾经流产或引产过的Omega会对营养针反应剧烈......”
Alpha有些失神的后退两步,他道,“好的,您可以先回去了。”
医生担忧的看了他们一眼,却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多说什么,于是提着东西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