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亲密的一个称呼,相比自己冷冰冰的“周翰”,这是多么温柔,饱含情意。
他们是什么关系?
许幼不能再想下去,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赵小姐,请您告诉周翰,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需要看医生吗?”赵舒有些关心的问他。
“不必了,我大概回去休息下就可以了。”
赵舒走入人群,附在周翰耳边说了什么,周翰点点头,她就过来带着许幼离开这里。
他们在门口没等多久,司机就动作利落的开车过来送许幼回去,许幼坐进后座和赵舒道别的一瞬间有解脱也有难堪。许幼想自己未免太过胆小,连这样的场合都无法应付,也许周翰选择赵舒是对的。
许幼觉得自己荒唐的忘了,周翰现在是企业家了。身边合该有更好的、更优秀的人。
......
他早就不是那个小破屋里等着他养的“老公”了。
/
因为宴会无法脱身过早,几个老狐狸端着酒笑眯眯的看着周翰佯装镇定,实则心思都飞到他那个小朋友身上去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那里不懂周翰口中“小朋友”的意思,周翰夺权后就一直安心事业,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带人来。
只是那人似乎不太领情。
郑屿度(duo,二声)笑着打趣道,“周老板,你心还在这儿吗?”
周翰饮了口酒,“不如郑老板心系金天,却无力应付。”
金天是长市出名的“会所”。这是拐着弯骂郑屿度花心却不行呢,毕竟人人皆知花心的郑屿度是个怕老婆的。
“乱讲,周小翰,我老婆可宠我着呢。”郑屿度就会捅刀子。
周翰面不改色,继续喝酒。
郑屿度见他这样也觉得无聊,不再提及此事。
尽管周翰尽可能的早动作,他回去时还是近零点了。
洗澡后周翰放轻动作进了卧室,见许幼静静的躺在床上。头埋进枕头,黑发绵绵的散着,很乖巧的样子。周翰掀开被子躺下,感受着呼吸,觉得身边人大约是睡沉了,周翰才将许幼微微朝自己揽了揽,嗅了嗅他的腺体,轻轻的舔了一下,又抑制住自己想咬上去的冲动,手搭在他腰身上,抱着许幼睡了。
周翰今天有些累很快入睡了,半天许幼翻了个身,努力睁大眼睛看了看黑暗中周翰的脸庞,而后轻轻嗅了嗅他的脖子,自言自语般小声道,“周翰,你身上有她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