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你发烧了。”周翰言简意赅。
“......啊?”许幼从被子里探出手,用手背挨了挨额头,“好像是......那这里有退烧药吗?”
“我们去医院。”
怀里的人忽然挣扎起来,“不要,周翰,我不要去医院。”
周翰有些烦躁,“Omega发烧不是小事。”
“......”许幼想了想,冒着被骂的风险道,“没事的,没事的。大概是今晚我洗了澡没有吹干头发就睡的缘故......不打紧的。”
“这种小事去医院......太浪费啦。会被医生笑的。”许幼小心的找着借口,掩盖自己不想去医院的根本原因。
周翰拗不过他,“好吧。我去给你拿药。”
“被子盖好。”
趁着周翰出去的这段时间,许幼看了看钟表,凌晨一点七分......
所以是不是,周翰不回来只是因为忙碌呢?
许幼心里有了一点希冀。
周翰动作很快,许幼吃了Omega专用退烧药就睡了。周翰看着他吃药,一边庆幸许幼没有问他为什么他这里会备着Omega专用退烧药,可他又遗憾许幼没有问。
他真是奇怪。
早晨周翰摸了摸许幼的额头,发现体温已经回归正常,想来确实只是许幼口中的原因,周翰便放下了心,匆匆吃了早饭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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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许幼八点多醒来,一看依旧没有周翰的身影,心里那一点热也冷了下来。
许幼忽然觉得,他好像一个,一个宠物,囿于这个别墅,等待着周翰的归来。
他们这样又算什么呢,肯定不是恋人......
长期出卖身体获得财物,是不是叫做包养?
许幼漫无目的的想到,心口却堵了什么,令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