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转过身来就见许幼只给他留了个侧脸,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枕巾上有一小团湿痕,周翰捏着许幼的下巴让他转过来,见人眼眶微红,平日总是微微笑着的杏眼此刻含着委屈,给他抹了抹泪放轻了语气说了句,“哭什么?”
“你、你说呢!”这人抽抽嗒嗒的埋怨,委屈的咬着下唇,显然是很难受了。
脸上传来的触感吓得许幼呆在原地,直到周翰和他微微拉开距离,鼻尖相抵才反应过来,知道害羞的闭上眼皮。
“......你出去呀。”许幼小声说。
然而周翰只是偏头轻轻含着许幼的唇瓣亲吻,最后离开时又舔/弄了下柔软的唇珠。
像羽毛有意无意的掠过水面,不知道会不会落下,偏偏又滑出了轻轻的涟漪。许幼从耳根开始一点点的红了脸。
“乖。”周翰坐到床边把许幼揽在怀里,气息喷洒在他耳朵上,故意沉声道,“和我说说怎么了。”
在许幼迷迷糊糊的叙述里,周翰大概知道了是个怎么回事。
“干什么呀?周翰,痛。”许幼发现周翰抱着自己的胳膊勒的他有些痛,不满的控诉道。
“抱歉。”
“没事,所以打那么多也不是我想的......”
沉思片刻,周翰还是出声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
周翰表情仍然是有些冷的,眼里却软了许些,“我暂时标记你。”
感受到许幼的挣扎,周翰使了劲儿把人摁好,“听我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你现在不可以再注入抑制剂了,而且......标记后对你身体也好。”
“对吧,我的救命恩人。”
最后这句话是周翰很心机的轻咬着许幼的耳垂说出来的。
许幼软着身子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败给了周翰,不,也许是败给了他自己,谁知道呢。
“...那好吧,你,你轻一点哦...”
看着许幼皱着包子脸像是要赴死一样的表情,周翰忽然起了捉弄人的心思,“没问题。”
许幼靠在Alpha的肩膀上,将脖颈处的腺体暴露给Alpha,周翰却没有立刻标记,只是探出舌/头一下又一下轻轻的舔/弄那个有茉莉花香的腺体,这样一来,许幼在越来越浓的茶香下难免有些意乱神迷......
“唔!”
周翰一手压紧了许幼的腰身,另一手扶住他的脖颈,牙齿已经刺入了Omega脆弱的腺体之中。
那一瞬间许幼疼到意识清醒,但随之而来的是Alpha信息素的大量注入,痛觉早已被舒适感代替。
在注入足够的信息素后这次暂时标记算做完成了。而在标记完成后周翰又舔了舔那个软软的腺体,伤口处的一点血迹也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