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给本宫过来。”
原本以为已经躲过一劫的小太监,听到这话,浑身如坠冰窟,却还是只能躬身应道:“是,殿下。”
内殿的暗室里,小太监不着寸缕地被吊了起来,宿景樾手上拿着一个瓷白玉瓶,笑着将瓶子里的药水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这可是本宫花了大价钱从那倌馆里弄回来的好东西,先让你尝尝滋味。”
小太监不知道倒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东西,除了觉得那东西冰冰凉凉的,暂时还没有别的感觉。可他的心却揪紧了,因为他很清楚大皇子殿下都要进宫了还将他叫来暗室吊起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宿景樾眯眸看着小太监那一身瓷白细腻的皮肤,随手从一边墙上拿下一根挂着的鞭子,在地上猛地甩了甩,吓得小太监瑟瑟发抖。
“放心,本宫不打你,这东西除了打人,可还有不少的用处的。”
话音刚落,小太监身子一弓,凄厉的惨叫立马响起。
长长的鞭子拖在了地上,他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却不敢乱动一下。
“好好给本宫待在这里,等本宫迟点回来,肯定好好疼爱你。”
宿景樾说完这话,直接转身离去,而那被吊着的小太监则呼吸越来越重,身上瓷白的肌肤也开始发烫变红,他咬着唇,低低闷哼着。
很快那闷哼声也跟着变大,语调旖旎,还带着隐隐的哭腔。
宿景樾折磨人的法子多,平常就够难缠的,今夜又在谢冉羽那里碰了壁,一肚子火气要发,折磨人的手段就更是残忍。
哪怕他不在,也折磨得小太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只恨不得干脆死了算了。
……
“殿下,陛下他连夜召见了大皇子。”
管家将暗中得到的消息及时反馈给了宿宸骞,原本宿宸骞交代过,如果他没从屋子里出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去打扰。
他来之前还犹豫了一下,没想到刚过来,就看到宿宸骞推门出来。
“宫中那几个暗哨,还能联系到吗?”
宿宸骞微微眯眸,乾元帝可不是什么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大半夜叫宿景樾进宫,肯定跟政务没什么关系。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乾元帝忽然召唤宿景樾的。
“禀殿下,之前殿下被废除太子之位的时候,皇宫进行了好几次的大清洗,我们的暗哨被处理了不少。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两个藏在暗处的,老奴可以现在去联系。”
宿宸骞点头:“做得隐蔽点,不要一下子惊动所有暗哨,能拿到消息就拿,拿不到就算了。”
“是,殿下。”
管家应了一声,随即便躬身退下了。
宿宸骞在门外夜色中站着,脑海里那些断断续续冒出来的画面,搅得他脑子里一团乱。特别是看着谢冉羽那安然熟睡的模样,强大的独占欲cao控着他的人,让他很想直接将谢冉羽锁起来关起来,不许任何人看见。
他握着谢冉羽纤细的手腕,心里就在想,该用怎样的锁链锁住这双漂亮的手。
看着他白皙无暇的肌肤,心里就想着,若是能在这块漂亮的白布上落下尽可能多的属于他的痕迹,那该是多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