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问了这么一句,韩烁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慌张之色,忙摆手。
“不是的,小谢,我没来过倌馆,就是听朋友说这一家今晚有表演……小谢,你别误会,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平常从来不来倌馆这样的地方的。”
话音刚落,身前又响起一道声音。
“咦,这位爷,我还以为你之前出去就不回来了,原来是去带朋友了?来,来,快进来。”
一身红衣,妆容妖媚的男子笑着迎了上来,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殷勤,出口的话却让韩烁瞬间变了脸色。
他满脸慌张地看向谢冉羽,“不是,小谢,我……”
韩烁想解释,话还没说完,谢冉羽就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韩哥,就算你常来,我也不介意的。既然你喜欢这家,我们就进这家看看吧。”
一句话把韩烁仓惶解释的话全给堵了回去,韩烁涨红了的脸,再开口解释又会显得欲盖弥彰,太刻意,于是只能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转头恶狠狠瞪了那红衣男子一眼,对方眼见情况不对,讪讪地笑了笑,不做声了。
他们进去之后,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掌声,二楼的舞台上,一身素白纱衣的寒月,赤着脚,合着琴音,正在翩翩起舞。
寒月的骨架要比一般男子小上很多,身材又纤瘦,身姿曼妙,抬手投足之间顾盼生辉,美得夺人眼球。
谢冉羽驻足观看,只觉得一身白衣的寒月比那日一身红色,越发的芝兰玉树,衬得那张原本就精致的脸,清纯中带着一抹掩不住的欲色。
满满的纯欲风扑面而来。
就连韩烁也瞬间有些失神,但他很快又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眉目温淡的谢冉羽,只觉得那台上跳舞的小倌,美则美矣,却仍是不如谢冉羽身上那清冷的气质来得吸引人。
“今夜是清倌寒月的初/夜,各位喜欢寒月的爷,可以出价了。”
寒月一舞结束,他的初/夜竞价就这么开始了。
五十两是底价,没一会底下各种叫价的声音就争先恐后地响起,将价格一下就叫到了六百两。
这个价格一出,很多客人就只能眼巴巴看着,无力再加了。
“一千两。”
忽然二楼响起一道声音,瞧不见叫价人的模样,却还是引得底下的客人纷纷抬头张望过去。
韩烁更是浑身一震,哪怕他跟宿宸骞只短暂接触过一次,但他敢肯定,这声音绝对就是宿宸骞的。
他装作吃惊地朝谢冉羽看去,迟疑着开口,“小谢,这声音……我听着怎么那么像那日搂着你,说跟你两情相悦、互许终身的那人?”
谢冉羽身体微微一颤,面上明显露出几分恍惚,甚至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他不会来这种地方,还参与这样的竞价的。”
他说完,脸色明显苍白了下来,咬着唇,作势转身要走,却被韩烁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
“小谢,这声音就是那人,对吗?你明明听出来了……不行,他明明口口声声说跟你在一块了,怎么能跑到倌馆来点小倌!小谢,我跟你一起上去找他对质,你决不能就这么算了!”